遠在京都的秦珩,心血來潮翻了翻朋友圈。
恰好刷到虞心的官宣。
他唇角微微勾了勾,這姐是潛力股,不,確切地說,她應該是火箭股。
任雋昨天下午去的島城,今天上午就被她拿下了。
秦珩給虞心那條朋友圈點了個贊。
接著他截圖,發(fā)給盛魄。
怕盛魄不看微信,他又給他去了個電話,提醒他看消息。
盛魄看完,便知這是秦珩和虞心合伙做的戲。
任雋應該沒那么快就喜歡上這個虞心。
多半是虞心剃頭擔子一頭熱。
不過他挺感激秦珩,這小子很講義氣,知道替他解決后顧之憂。
盛魄向顧楚楚要了任雋的手機號碼,申請加他的微信好友。
他想給他轉一筆錢,感謝他幫他輸血。
任雋掃一眼,拒絕通過。
他又不是幫他。
他只是幫顧楚楚,幫一個永遠不會愛上他的女孩。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是的,她永遠不會愛上他,他卻為她做出各種犧牲,犧牲自己的幸福,犧牲自己的健康。
他看向虞心。
突然覺得她很聰明,但又有一點傻。
像他。
像他們這種人,不太容易有傻的時候,除非自己心甘情愿地傻。
行走間,任雋垂在腿側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褲兜中的結婚證。
可以拿出來。
可是他卻不想拿了。
之前他還會為自己找找借口,現在連借口都懶得找了。
抬頭看看太陽,已到中午,任雋對虞心道:“請你吃午飯。”
虞心偏頭沖他笑,晃晃手中手機,“你應該說,一起吃飯,‘請’這個字眼多見外啊?!?
任雋無奈一笑,“好,一起吃飯?!?
語氣雖無奈卻帶了點別的情緒。
二人就近找了家西餐廳。
精致漂亮的飯菜擺上桌,虞心用叉子小口小口地吃著,邊吃邊沖任雋笑。
下午的陽光照進來,撒在她白皙精致的臉上。
滿臉帶笑的她像朵燦爛的向日葵。
任雋道:“你好像特別愛笑。”
虞心唇角噙著盈盈如水的笑,“對,人生何其短?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干嘛不笑著過?我以前就特別愛笑,如今能和你同桌吃飯,還能收到你送的花,不知有多開心,當然笑得合不攏嘴了?!?
任雋想,這女子挺容易滿足的。
一頓飯,一束花,就把她開心成這樣。
而顧楚楚,無論他為她付出多少,她都不會像她這般開心。
愛與不愛,區(qū)別真的巨大。
虞心突然拿起甜品勺挖了一塊草莓慕斯。
她站起來,將那塊甜品遞到任雋嘴邊。
任雋不愛吃甜品,但是虞心都喂到嘴邊了,他不好拒絕。
他張開嘴將甜品含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