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蓮垂下腦袋,不解道:“我就搞不懂白市長究竟是怎么想的,換作是我,絕對不可能讓玉珠一個人去國外,萬一出現(xiàn)什么意外,肯定會后悔終生的。”
“不用擔心,你忘了虎哥如今也在國外,之后我和他說一聲,讓他來保護玉珠就行?!睆埡I脚牧伺乃募绨?,以示安慰。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虎哥了?”
“他平日里做的事并不多,再加上他手底下的人都去了國外,保護玉珠肯定不是問題?!?
楊秀蓮點點頭。
實際上張海山并不擔心白玉珠,以他對白市長的了解,在白玉珠出國時,肯定會安排專門的人跟隨。
另一邊,黃石詔因為實在是沒辦法,只能獨自一個人離開,至于退不掉的房租,他想著已經(jīng)沒辦法了,也就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他可不想被那些人抓住。
當天晚上,他離開時,特意選擇了一條小路。
原以為離開了海城就好了,沒想到的是,還是碰到了之前舞廳的客人。
“黃老板,你怎么在這里?”女人驚訝地走過去打招呼。
同行的還有五個男人,他們看到黃石詔后,眼底閃爍著亮光。
黃石詔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倒霉,隨后他故意裝作抽搐,壓低聲音說道:“美…女,你在說什么?什么黃老板?我沒聽過?!?
女人眉頭擰緊,轉(zhuǎn)頭看了眼身后的男人,“好奇怪啊!我剛才看他的模樣真的和黃老板一模一樣,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實在是太奇怪了?!?
“可能是因為天色太晚,不小心看錯了,既然不是他,我們就回去吧!”
“也不知道黃老板究竟是怎么了,好不容易可以快樂一段時間,現(xiàn)在連藥都搞不到了?!?
“我看??!黃老板應(yīng)該是被什么人給盯上了?!?
“有這個可能?!?
黃石詔在他們離開后,長舒一口氣,他拍了拍胸口,從口袋里找出來一塊布,將自己臉包裹得嚴嚴實實。
他就不信自己這樣還能被人認出來。
在離開的第三天,他不想自己再這樣渾渾噩噩下去,于是他想了一個辦法。
如今國內(nèi)是待不了了,但他可以去國外,既然虎哥可以做的事,他也一定可以做到。
考慮到這一點,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眼底更是閃爍著亮光。
國外或許是他唯一的出路。
等他回來后,整個容,一樣可以讓張海山付出代價。
當天他買了一些路上可能需要用到的東西,隨后就坐船離開了。
服裝廠的生意越來越好,同樣也迎來了一件特別麻煩的事情。
工人太少了,按照如今的單量,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間。
楊秀蓮也因此忙得不可開交,以至于都沒有時間送葉治國離開了。
這段時間舞廳已經(jīng)正常開業(yè),羅長征等人也忙得不行。
他們看著楊秀蓮疲倦,卻也幫不上什么忙。
最終送葉治國離開這件事就落到了張海山身上。
張海山看著大包小包的葉治國,臉上滿是無奈之色,“原本大家都想出來送你,可惜不行,也只能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