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我會幫你說情的?!睆埡I捷p輕地拍著他的肩膀。
他在心里默默補了一句,至于有沒有用,就不是他說了算。
回去后,張海山看到楊秀蓮依舊在他房間,心生疑惑,“怎么了?秀蓮,還有別的什么事嗎?”
“姐夫,你說這次真的能將黃石詔制服嗎?萬一他將所有的錯全部都推給一個人,還是可以出來的?!睏钚闵徳趧偛艔埡I阶吆蟛痪?,忽然想到了上次的情況。
同樣的事會出現(xiàn)的概率還是挺大的。
“放心吧!就算他出來了,也沒辦法繼續(xù),之前和他合作的人已經(jīng)被我殺了?!睆埡I讲痪o不慢地說道。
楊秀蓮瞪大雙眼,驚訝道:“真的嗎?已經(jīng)殺了?”
“以后不用再為了他的事心煩了,他接下來的日子可不好過。”張海山狡黠一笑。
哪怕他什么也不做,在海城黃石詔也不可能活下去。
那些人沒有違禁品,就相當于生不如死。
楊秀蓮放心后,轉身離開。
被關起來的黃石詔在得知違禁品被搜出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將所有的事全部都串聯(lián)起來,瞬間就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張海山這個狗東西,沒想到他竟然會出陰招。
違禁品本來就不被允許,還有他們用的槍,這下想出去都不行。
好不容易能有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就這么算了。
舞廳外停留了五個人不愿意離開,他們的身體格外消瘦,明顯不正常。
“沒有提前說就關門了,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要是出事了,我們接下來怎么活,沒有那個東西,我會死的。”
“別著急,再等等,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長時間沒出事,不可能忽然有事。”
“你那里有沒有,我可以出二倍的錢,只要你能給我一點,我要是再不用,會難受死的?!?
“你跟我來吧!”
在他們兩個人離開后不久,其他人見等不到開門,于是也走了。
……
第二天剛剛到服裝廠,楊秀蓮就看到工人都在外面待著,沒有進入,這讓她感到疑惑不已。
“你們在這里待著干什么?”
“都已經(jīng)到上班的時間了,難不成你打算集體遲到嗎?”
工人們聽到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身體一僵,眼底滿是害怕的光芒。
“不是的,副廠長,我們沒這個打算?!彼麄冓s忙解釋。
“只是廠子外面放著一具尸體,大家伙都在議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要將女人的尸體抬到這里?!?
“實在是太晦氣了?!?
楊秀蓮驚愕不已,從人群中走出去后,看到放在草席上,裹著白布的尸體,頓時都懵了,還真的是尸體。
盡管只是背影,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認出跪在地上的老頭。
死了的人該不會是阿花吧!
問題是,好端端為什么阿花會死,她只是小產(chǎn)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