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伸手想去摸。
母狼鼻子上的皮肉逐漸皺在一起,呲著滿口尖牙。
“別動它了?!睆埡I桨肫鹕?。
徐正笑了笑,回到爐子旁邊坐下。
“隊(duì)長,你說咱們真能養(yǎng)熟嗎?”
“肯定能,”張海山翻身躺著,“等著小狼生下來,不吃奶了就把母狼放走?!?
“我以前在書上看,狗就是狼馴化出來的?!?
“國外有很多特種狼狗,隊(duì)長,你說以后咱們能不能也培育出自己的大狼狗?”
“當(dāng)然能!論起種地馴化動物這一塊,放眼整個世界,咱們民族也是這個!”他豎起大拇指。
“隊(duì)長,你趕緊睡吧?!毙煺⑽Ⅻc(diǎn)頭。
張海山翻身躺下。
母狼顯然也是又累又困,終于不再又撓又咬,乖乖地躺在草堆上睡覺。
山洞里面一片靜謐,徐正時不時往爐子里添幾塊木柴。
自從被江紅星打了“財(cái)主”以后,他們剩下的那點(diǎn)煤實(shí)在不舍得燒。
木頭噼啪作響,山洞恒定十五六度,倒也是真舒服。
徐正使勁甩了甩頭,眼皮上下打架。
他伸手拿過水壺,剛要給自己倒碗水喝,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見母狼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
猛地轉(zhuǎn)頭看過去。
母狼倒是并沒有瞅他,這是死死盯著門外面,尾巴下垂,一動不動。
愣神片刻,徐正猛然警覺,連忙撿起旁邊的步槍。
聽見動靜,母狼回過頭看了看他,立刻又躲到一旁去,但眼睛和耳朵依舊朝著鐵門。
躡手躡腳的走到門旁邊,徐正透過縫隙往外瞅。
月光照在雪地上,泛著幽藍(lán)色,除此之外倒是也沒有別的東西。
他皺著眉看著狼:“你聽見啥了?”
后者靜靜地瞅著他,眼神中既有戒備也帶著幾分迷茫。
好似再說:我只是一只狼啊,我要真說話了,你又不高興。
下一秒,這玩意兒突然渾身一抖,注意力再次聚焦在門外。
徐正趕緊趴在鐵門上,披著屁股左看右看。
終于,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
東邊的天空明顯泛紅,看樣子是那邊著火了!
倒抽一口涼氣,他趕忙跑回去,輕輕搖了搖張海山。
“隊(duì)長,山里著火了?!?
嗖的一聲起來,張海山趕緊走到門邊,發(fā)現(xiàn)鐵門鎖得好好的:“你咋知道的?”
抬手指著狼,徐正眨動眼睛:“它聽見了。”
輕輕打開鐵門,張海山站在雪地上。
東邊火光照亮半邊天空,一抹孤煙直沖明月繁星。
“隊(duì)長,這火可挺近的?!?
“大晚上的,怎么會無緣無故著了呢?”張海山喃喃自語。
“肯定是有人點(diǎn)的火,要么就是土匪,要么就是特務(wù),隊(duì)長,咱們過去瞅瞅吧。
他輕輕搖頭:“不,白天再說。”
他心中估算,以這里與著火點(diǎn)之間的距離,加上火光映照的范圍。
他判斷這場火不會太大,而且今天晚上沒有風(fēng)。
再說了,現(xiàn)在也不確定這火到底是怎么燒起來的。
如果他們貿(mào)然帶人過去,實(shí)在是太冒險(xiǎn)了!
兩人回去關(guān)好門,張海山拿出懷表:“你睡吧,剩了三個點(diǎn)天就亮了?!?
一直等到天亮,他趕緊帶著人朝著著火的位置靠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