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們倆可千萬值點錢,讓老子多換點子彈?!?
“要不然我他媽虧大了!”
劉富國眼眸上翻:“你怎么知道我們到這里的具體時間?”
“不對,”他的眉頭抖動了幾下,“你怎么會知道我們一定會來?”
張海山攤開雙手:“很簡單,王東??吹降囊磺卸际俏蚁胱屗吹降?。”
“從那時候開始,你的所有想法都被我牽著鼻子走?!?
“我不相信,”劉富國目光銳利,“你才多大,真有這個本事,不可能一直窩在山溝溝里?!?
“那是因為我和你們的想法不一樣,”張海山不屑一笑,“你們總想著辛苦一下,然后搞觀后路,一輩子不愁?!?
“我啊,”他一屁股坐在木頭墩子上,翹起二郎腿,“就想舒舒服服的過個舒心日子。”
“你就沒啥野心?”劉富國更加懷疑。
“野心這種東西,”張海山閉著眼眸搖頭,“注定要做出犧牲。”
“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道理我懂,可我不愿意犧牲身邊的人。”他的眼角看了看楊秀蓮和楊彩霞姐妹二人。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響起拖拉機的聲音。
苗三虎帶著兩輛拖拉機趕到。
張海山帶著人走出去,當場愣住。
好家伙,兩個拖拉機的車斗里,滿滿當當站滿了人。
“隊長,”苗三虎跳下車,“那幫狗特務(wù)是不是還沒來?”
“你趕緊下命令吧,這次我?guī)Я宋迨嗵柸耍WC讓他們有來無回?!?
張海山微笑,一不發(fā)地側(cè)開身子。
苗三虎一眾人非常疑惑,跟著他走進里面。
看到墻角里蹲的那一排人,苗三虎頓覺渾身起雞皮疙瘩,眼睛瞪得老大。
“隊長,這是你們抓著的?”
“對?!?
“就憑你們十幾個人?”
“對?!?
“我的老天爺啊,隊長,你到底是個啥?!”
苗三虎曾經(jīng)在部隊里待過很多年,也上過戰(zhàn)場。
以少勝多的故事,他不是沒有聽過。
可是十幾個人打三四十號人,而且還是打陣地戰(zhàn)。
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別這么看著我,”張海山隨意揮手,“也不全是我的功勞?!?
“我知道,”苗三虎撇了撇嘴角,“你總是不愿意一個人獨吞功勞,想分給大家伙。”
“海山!”江紅星突然從后面急匆匆地走了,楊修林也跟在后面。
“你們怎么在后面?”張海山有些疑惑。
“還不都怨他,”江紅星沒好氣兒地白了苗三虎一眼,“你都給我發(fā)電報了,這家伙老是擔心特務(wù)還有后招?!?
“不讓我們在前面?!?
松動肩膀,苗三虎反倒看向張海山:“隊長,你就說我考慮的周不周到吧?!?
張海山笑著點頭:“考慮的很好。”
“主任,你進去看看那幫特務(wù)的情況,順便該問的都問問吧。”
“好!”江紅星和楊修林快步走進山洞,后者還帶著紙筆。
要把整個審訊過程完整地記錄下來。
他們鐵了心要把這份功勞留在張海山身上,或者應(yīng)該說留在農(nóng)場身上。
如果不把情況都問明白,貿(mào)然向上匯報。
肯定會把劉富國這些人移交出去,到時候可就不是他江紅星說了算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