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富國眼神呆滯地望著眼前混亂的場面。
好好的必勝圍殲戰(zhàn),怎么一個照面就打成了這個樣子?
他原本還信心滿滿,認為自己這次一定能夠造成極大的破壞。
可現(xiàn)在卻……
他作為戰(zhàn)場上的老兵,自然聽得出槍聲,對方頂多就是十幾個人。
王東海的情報沒有問題。
可現(xiàn)在他想組織起來根本做不到。
砰!
身后突然又響起一聲槍響,他身旁的孫松橫飛出去。
啪嘰一聲摔在雪地上。
低頭一看,劉國富倒抽涼氣。
孫松瞪著大眼睛,左邊的太陽穴上是一個小穴洞,右邊的半個腦袋已經(jīng)被轟飛了。
腦漿噴灑在雪地上,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腥臭味。
他緩緩轉(zhuǎn)過頭去,目光穿過混亂的人群,看到一個人影筆直地站在那里,端著槍,不慌不忙地挨個點名。
每次槍響都有一個人倒地。
開槍的不是別人,正是張海山。
他將左右兩側(cè)的敵人引到一塊去之后,仗著對周圍地形的熟悉。
即便在夜晚,依舊能夠迅速繞到這群人的身后。
“完了!咱們的退路也被斷了!”
“投團長,投降吧,再打下去咱們都得死?!?
“投你媽個頭!”劉富國忍著大腿上的劇痛,不顧一切地舉起手槍。
砰!
一發(fā)子彈打飛他的手槍,手指發(fā)麻,先是毫無知覺,而后便是直傳心間的劇痛。
這家伙也是個狠人,捂住斷掉的手指,愣是一聲沒吭。
張海山不慌不忙,一邊開槍一邊一步一步往前逼近。
與此同時,周圍幾個制高點,羅長征和徐正還有葛滿倉就一伙的人同樣不斷縮小包圍圈。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剩下的三十多號人乖乖地蹲在地上,抱著腦袋誰都不敢吭聲。
王東海側(cè)躺在雪地上,滿眼絕望地看著這一幕。
“都他媽別動,”王紅兵拿槍指著他們,“繳槍不殺啊,誰也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原先這些人的氣勢早就打沒了,腦袋都不敢抬。
只有劉富國昂著腦袋,目光死死盯著逐漸走來的張海山。
“你……”
“哎,”張海山抬起手,“你現(xiàn)在啥話都別說。”
“說什么我也不聽,我也不想知道你們有什么目的或者要干什么?!?
還是那句話,他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履行前哨站的責任,同時也是為了把這里經(jīng)營成自己將來的據(jù)點。
所以知道的越少越好。
“把他們?nèi)冀壠饋恚總€人都要搜身,省得再整別的幺蛾子?!?
“好!”王紅兵笑呵呵地帶著人照做。
楊彩霞和吳大有靠在鐵門上。
聽著外面的動靜,兩個人對視一眼,又回頭看了看楊秀蓮三個女人。
“姐夫好像打完了?!?
“這么快?”
他們將信將疑的將鐵門拉開一條縫,看到外面的場景,全都愣在原地。
即便他們知道張海山做足了準備,也沒想到這么快就能解決戰(zhàn)斗。
“你們沒受傷吧?”張海山走進山洞。
幾個人眼神呆滯地搖了搖頭。
“姐夫,你也太厲害了吧?!睏畈氏汲绨莸牟坏昧恕?
張海山微微一笑:“行了,都是大家伙靠譜?!?
“但凡有一個人掉鏈子,咱們不會這么容易抓住他們。”
“高平平,你可以聯(lián)系農(nóng)場那邊了?!?
昨天發(fā)電報的時候,張海山一邊匯報這里的情況,同時讓農(nóng)場那邊多派些人過來。
為了方便聯(lián)絡(luò),農(nóng)場的辦公室里,江紅星和楊修林等人徹夜未眠,都在等著他的電報消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