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居然還用木頭和石頭搭了幾個無煙灶。
所謂的無煙灶,就是延伸出好幾個灶膛,把冒出來的濃煙稀釋掉。
最后用松樹葉子蓋在幾個出煙口上,進一步減少冒出來的。
加上頭頂大樹的遮蔽,等到煙霧飄散到頂端,用肉眼幾乎看不到。
戴著眼鏡,身穿中山裝的特務頭子站在眾人中間。
他抬手指揮:“大家抓緊時間,天黑之前,晚飯務必結束?!?
路過他身邊的手下們紛紛站定,點頭之后,才各自去做各自的事。
特務頭子掃視一圈,目光看向山頂。
“回來!”張海山一把扯過王紅兵,二人躲在樹后面。
他們三個此時就在山頂!
王紅兵瞪大眼睛,驚訝地小聲說:“那四眼什么情況?多一幅眼睛這么厲害嗎?隔著這么遠都能看見我。”
“都別動?!睆埡I睫糇∷?。
葛滿倉正躲在大樹上面,同樣一動都不敢動。
下面的特務頭子微微皺眉。
其實他只是隨意抬了一下頭,可總覺得山頂那幾棵樹有點不對勁。
松針上,積雪緩緩滑落。
歪著頭仔細看了看,倒也沒看出什么異常。
他收回眼神,轉身剛走出幾步,突然猛回頭。
眼珠子活動幾下,目光突然銳利,低聲命令:“王東海,你帶兩個人,去山頂上,看看有什么東西?!?
“是!”王東海滿臉落腮胡,立正站好敬禮,帶著兩個手下往山上去。
他們的武器并不算充裕,只有王東海一個人帶著槍。
另外兩個手里帶著開山刀,艱難地爬上滿是積雪的山坡。
特務頭子仰頭望著,眉毛逐漸擰在一起。
“壞了,他們發(fā)現了,咱們快撤?!蓖跫t兵趴在雪地上,匍匐著往外爬。
張海山扯住他的腳踝:“白癡,現在跑已經晚了?!?
他們在地上已經留下了很明顯的痕跡,就算現在撤了,也會被人家發(fā)現。
“怎么辦?!”樹上的葛滿倉也是緊張,朝著下面小聲詢問。
“只能賭一把了!”張海山眼神堅定,握緊手中的槍。
他低聲說了幾句,兩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么干能行嗎?”
“別他媽廢話,趕緊照做?!睆埡I缴钗豢跉猓瑐壬矶阍跇浜竺?。
王紅兵暗罵一聲,快速匍匐著爬出幾米,站起來朝著西邊跑去。
樹上的葛滿倉則緩緩蹲下,默默掰開槍的擊錘。
咯吱咯吱的踩雪聲傳來。
王東海帶著倆人爬上山坡,一眼就看見雪地上的痕跡。
三人倒抽一口涼氣,連忙舉起槍和刀,謹慎地觀察著周圍。
張海山把腳尖從樹根底下露出去一點。
“誰?出來!”王東海立刻舉槍。
張海山咽了口唾沫,抬著兩只手走出來。
“兄弟別激動,我是山里的獵戶,實在是沒達到玩意兒?!?
“看見你們一大幫子人在這兒,所以才……”
“獵戶?”王東海上下打量他,冷笑,“你蒙誰呢?”
“就你穿的這身衣服,可不像是個獵戶?!?
“老實交代,要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呵呵,”張海山卻笑了,“我這身衣服是農場發(fā)的,兄弟,你們是農場打前哨的吧?”
王東海眼珠子一轉:“哦……對,我們確實是農場的人?!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