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玉霞接過去:“那我去煮?!?
“姐夫,之前咱們打到的鹿,血都放了,那不是都浪費了嗎?”
張海山一拍腦門:“別說了,我也是剛尋思起來這事?!?
他搖了搖頭,看著包袱里頭還剩下的幾塊冰血,這些得留給楊秀蓮。
所幸現(xiàn)在天寒地凍,這一路帶回去也不會變質(zhì)。
“隊長,你們在搗鼓啥呢?”羅長征蹲過來,探頭探腦,十分好奇。
“人家隊長在給我們治婦科病呢,你個生蛋子別瞎問?!绷盒⊙嗤扑话选?
“???”羅長征懵了。
“別聽她瞎扯,”張海山趕緊解釋,“就是給她們喝點鹿血,補補身子。”
“行了,你們都吃完了吧?”他站起來。
眾人紛紛點頭,一個個滿嘴是油,抬手抹了抹。
“那就抓緊時間休息?!?
“原本預定能在這里待兩天,現(xiàn)在來看,咱們明天就可以出發(fā)了?!?
“苗三虎,安排幾個人站崗,別放松警惕。”
“是!”
楊彩霞三人呲牙咧嘴的把煮熟的鹿血喝下去。
果然如張海山所說,效果拔群,整個人都感覺熱乎乎的,胳膊拐著胳膊,鉆進帳篷里。
張海山巡視一圈,也鉆進帳篷里休息。
漸漸的,整個營地里只剩下噼啪作響的聲音。
苗三虎帶著兩個人守夜,時不時嘮幾句。
一直守到后半夜,他們開始找人換班,畢竟明天還得趕路,他們也不能守一整夜。
打著哈欠鉆進帳篷,苗三虎擠到張海山旁邊。
“沒啥情況吧?”張海山睡眼惺忪。
“嗯,隊長,你放心吧,沒啥事。”
張海山裹緊睡袋,緩緩閉上眼睛。
可下一秒,他猛然睜開眼。
眉毛逐漸擰在一起,枕頭很薄,上面也只墊了一些干草。
可也正得意于此,他清楚的聽見地面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而且還在逐漸靠近。
他連忙起身,側(cè)著耳朵仔細聽。
“隊長,咋了?”苗三虎疑惑地看著他。
“噓!”張海山捂住他的嘴。
然后拿槍穿鞋,小心翼翼地探出去。
只見徐正和羅長征圍在火堆旁,兩個人哈欠連天,縮成一團。
根本就沒有聽見任何動靜。
張海山瞪著眼睛,睡意全無,目光順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凝望而去。
下一秒,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突然出現(xiàn),緊接著消失。
而后越來越多的眼睛在那里晃來晃去,反射著}人的綠光。
張海山臉色頓變。
在他和狼群的中間,就是那四頭鹿。
之所以沒有放到營地中,是為了凍得結(jié)實一些,儲存得住!
畢竟中間有這么大一堆篝火,放得太近,肯定凍不實。
還沒等他作出反應,一個模糊的狼頭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火光的照明范圍邊緣。
試探著咬住一只鹿,竟然想要往回拖。
“媽的!”張海山勃然大怒。
他鉆出去,抬手就是一槍。
砰!
寂靜的夜晚里,槍聲宛如打雷。
咬住鹿肉的狼腦花崩散,應聲倒地。
羅長征和徐正猛然驚醒,下意識地抓起身旁的步槍。
“隊長!什么情況?”兩人湊到他身邊,晃動著腦袋往前瞅。
其他人也紛紛從帳篷里醒過來,手忙腳亂的穿鞋。
“有狼,想偷咱們的肉。”張海山重新推入一發(fā)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