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山仿佛一個野蠻的原始人,拿著手腕粗細(xì)的粗壯木棍,勢大力沉。
眼前的四頭鹿,也許是一整個冬天都不缺吃的,體型都和他差不了多少。
但在他熱情的棍棒招呼之下,眨眼的功夫全都躺在地上,只剩下出的氣兒。
嘴角溢出不少鮮血,流淌到雪地上冒出陣陣熱氣,黝黑的大眼珠子瞪著他。
而此時,所有人還依舊愣在火堆旁。
剛才張海山那一嗓子,著實把他們也嚇了一大跳。
他們還沒搞明白怎么回事兒,抬頭看的時候張海山就已經(jīng)不見了。
“姐夫!”楊彩霞心頭發(fā)涼,趕緊提著槍沖上山坡。
可看到下面的那一幕,她瞬間震驚地張大嘴。
苗三虎也跟著上來,當(dāng)場愣在原地。
等到徐正和羅長征爬上來,兩個人的嘴巴大的能塞進(jìn)一個鵝蛋。
一片白白的積雪之上,張海山站在四頭鹿的中間,手里提著一個木棍,眼神沉靜,臉上沾著幾抹鮮血。
別的不說,這一幕的氣勢拉滿了!
他擦了一下臉上的血,沖著上面大喊:“愣著干啥?下來幫忙!”
眾人這才回過神兒。
苗三虎哈哈大笑,甚至都忘了腿還疼呢,連滾帶爬地沖下來。
一下子撲倒在一頭鹿的旁邊,張開雙臂撫摸還帶著余溫的鹿,那嘴角都快咧到耳后。
“隊長啊隊長,你是真的牛??!”
“幾根繩子,沒費一槍一彈,居然真的抓著了四頭鹿!”
“這簡直……我去,我看你是真山神??!”
徐正在愣愣地走過來,看著地上的四頭鹿:“我的天哪,隊長,我服了?!?
他目光盯在鹿的身上,抬手豎起大拇指。
“隊長,不,哥,不對,師傅!”羅長征竟然撲通一聲跪下。
“我不要你教我什么拳腳功夫了,你把這功夫教給我就行,我想學(xué),我真的想學(xué)!”
“閉嘴,給我起來!”張海山輕輕踹他一腳。
“動不動就下跪,你他媽是不是個爺們?!”
羅長征激動萬分:“不是,師傅,誰見了這場面也得給你磕一個。”
“別他媽廢話,趕緊趁著還熱乎,把內(nèi)臟什么的都掏干凈?!睆埡I侥贸霾竦?。
三人見狀,也趕緊掏出隨身帶的小刀。
跟著他有樣學(xué)樣,剖開鹿的肚皮,把那些五顏六色的下水全部扯出去。
“隊長,”苗三虎上看下看,“這怎么沒有鹿鞭?”
“我聽人家說,這玩意兒泡酒可是大補(bǔ)?!?
“這是母鹿,哪來的鞭,少廢話,趕緊干活?!睆埡I筋^也沒抬。
這里的氣溫著實可怕,稍微慢一點,鹿的血就會凍成冰碴子。
必須得抓緊時間把血放干凈,要不然肉質(zhì)會變得相當(dāng)腥膻。
他手腳麻利的收拾好一只,立刻收拾另一只。
與此同時,山坡頂,楊彩霞斜眼看著旁邊目瞪口呆的梁小燕。
“怎么樣???梁同志,這下你服不服?”
“這,”梁小燕磕磕巴巴,“幾根破繩子真能抓著東西啊。”
“哼,破繩子?你們這些城里人真是沒見識。”
“我姐夫的手那就是個聚寶盆,一根破木棍到他手里都能成為寶貝?!?
說完,楊彩霞自顧自地下去幫忙。
隊里的其他六個人也趕緊跑下去,樂樂呵呵的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