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沒多遠,山貍子掉頭,目光陰狠地盯著這一群無毛猴子。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自己辛苦掏出來的獵物拿走。
但這玩意兒也不敢回來攻擊,數(shù)量上不占優(yōu)勢,體格上也不占優(yōu)勢。
只能略顯凄慘地轉頭離去。
“我去,隊長,還真讓你說著了,”羅長征撓了撓頭,“我以為這東西肯定會調頭過來咬咱們?!?
張海山微微一笑,看了看手里的四只兔子。
“走,今晚上咱們加餐?!?
“隊長,”徐正臉色嚴肅,“我還是覺得咱們這次有點太冒險。”
“應該直接用槍打死,那咱們既能多點肉,還不用擔心會被攻擊?!?
“呵呵呵,”張海山笑著解釋,“咱們的子彈本來就不算多,前面的路還長著呢,總得省著點用?!?
“再說了,將來開墾過來,這里就是咱們的家?!?
“也是動物的家呀,要是能和平相處,比什么都好。”
“咱們要是一邊開墾,一邊和這些動物拼死拼活,根本沒那么多精力。”
“而且你要是把這些動物全都打光了?!?
“兔子這一類的玩意兒就沒了天敵,早晚泛濫成災?!?
“咱們種再多的糧食,也架不住兔子群過來偷吃?!?
“這叫,生態(tài)平衡?!?
徐正若有所思:“生態(tài)平衡?這個詞倒是挺新穎,有點意思。”
這個年代的人們還沒有那么多的所謂環(huán)保意識。
大多就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像大山要糧,人定勝天嘛,所有動物都應該給人讓路。
但是經(jīng)張海山這么一說,幾個人面面相覷,都覺得他這么個做法好像更有道理。
“我好像明白隊長的意思了,”羅長征一拍手,“好比河里有一群魚?!?
“全部撈干凈了以后就沒魚吃了?!?
“咱們不能竭澤而漁。”
“對,要可持續(xù)性的竭澤而漁!”張海山打了個響指。
一行人以此為中心點,朝著東邊,南邊和北邊各自轉了轉。
確定地上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大型掠食動物的腳印之后,他們才返回營地。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
冬天天黑的比較早,更何況是在山里,有大山和樹木遮擋,天色已經(jīng)灰暗不清。
營地里燃起一堆篝火,苗三虎帶著一群人在周圍站崗。
看到他們回來,他興沖沖地迎上來。
“隊長怎么樣?”
“還行,這一片挺安穩(wěn)的,出師大吉?!睆埡I轿⑿Α?
“不止呢,我們還撈著點好東西!”羅長征提起手中的兔子。
“喲呵!過年剛吃了一頓肉,今天又能吃,哈哈哈,幸虧跟著隊長你來了?!泵缛⒏裢飧吲d。
剛要過來拿,突然一陣呲牙咧嘴,他腿上的傷還沒完全好。
“好了,你好好休息?!睆埡I脚牧伺乃募绨?。
剛才沒有帶著他一起到周圍巡邏,就是考慮他身上的傷。
本來趁著他都不想帶著苗三虎一起來。
但是架不住他本人強烈要求。
加上農場那邊本來就人手不足,苗三虎畢竟跟著張海山進過幾次山,算是經(jīng)驗比較足的了。
“彩霞,飯做好了嗎?”張海山走過去。
“做好了!”梁小燕噌的一聲站起來,白嫩的臉蛋上,除了凍得發(fā)紅還沾了好幾塊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