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哄笑。
“行了三虎,你少吹牛皮?!?
“不過你們能打著這么大的鹿,已經(jīng)很了不得了。”
苗三虎頓時急眼:“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笑啥,真的!”
“好好好,不相信是吧,”他轉身,目光四處轉,“隊長,隊長???”
一伙子人四處瞅了一圈,發(fā)現(xiàn)張海山不知道啥時候沒影了。
江紅星的辦公室里面,張海山正在匯報老虎的事情。
“我明白你的顧慮,可是現(xiàn)在農(nóng)場的人手不夠用啊?!?
“你看這樣行不行,”江紅星放下鋼筆,“等到農(nóng)場統(tǒng)一派人伐木清路的時候?!?
“趁著人多,你領著人進山,打掉那只老虎。”
張海山嘆氣搖頭:“人多是有好處,但是這樣一來,老虎也更容易傷人。”
兩人一陣沉默,彼此都有點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苗三虎匆匆忙忙地沖進來。
“主任,隊長,出事兒了?!?
張海山噌的一聲站起來:“老虎跟過來了?”
“不是老虎,高平平同志回來了,可是她……”苗三虎支支吾吾。
“你接著說!”江紅星瞪大眼睛。
昨天晚上他還跟張海山談論過高平平。
本來還想靠著高平平賣給張海山一個人情了。
“高平平同志和過來幫忙的一個農(nóng)民同志起了沖突?!?
“孫德峰警官也來了,你們快出去看看吧?!?
兩人對視一眼,急匆匆地出去。
農(nóng)場的人圍成一圈,中間是孫德峰和高平平,還有一個從來沒見過的男人。
長得不高,皮膚黝黑,眼睛尤其小,說是一條縫也不為過。
這家伙指著高平平,尖聲尖氣的破口大罵:“小婊子,你那張嘴到底被多少男的伺候過,這么臭,張嘴就是胡咧咧?!?
“警察同志,就是她打的我,”這人指著自己的左半邊臉,“你看看給我打的?!?
“還有這兒,這兒……”他指著自己的脖子,胳膊,還有手上。
全都是被撓出來的血痕,手上甚至被撓掉了一大塊皮肉,血淋淋的。
高平平氣得渾身發(fā)抖:“警察同志,你別光聽他的?!?
“我好端端的往回走,他從林子里出來,非說要和我……”她話說到一半,滿臉都是羞憤。
孫德峰看了看他們兩個,然后盯著她問:“要和你怎么著,別不好意思,直接說?!?
可現(xiàn)場這么多人,高平平實在是講不出口。
她本來今天是高高興興的回農(nóng)場。
路上遇到這個男人,說是也要去農(nóng)場。
她也沒多想,就答應一起往回走。
結果到了農(nóng)場外面的小樹林旁,這男人直接抱住她,生拉硬拽!
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調(diào)戲,而是當真想要強暴她。
高平平自然不樂意,拼了命的與他廝打。
叫聲引來了農(nóng)場巡邏的隊伍,沒想到這男子居然還倒打一耙。
就在高平平支支吾吾之際,張海山走過去:“孫警官。”
“喲,海山啊,你也在這。”孫德峰笑著點頭。
“海山同志,”高平平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你幫幫我吧,這男的他想對我……”
“好了,我知道,你先別說。”張海山抬手。
他要維護高平平的面子,于是對孫德峰說。
“這倆人都是我們農(nóng)場的人,有什么情況到屋子里說吧?!?
孫德峰眨了眨眼,目光看向江紅星。
后者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