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出一條布,先把野雞的眼睛蒙上。
這玩意兒膽子小,一會兒能把自己給嚇?biāo)馈?
回去的路上,張海山又打到兩只野兔。
大家伙高高興興地回到農(nóng)場。
江紅星正坐在桌子前,拿著一只鋼筆書寫年前的報告。
看到他們回來,他小心翼翼地將鋼筆蓋好。
起身笑呵呵地問:“咋樣,誰輸誰贏?。俊?
“唉,”楊修林笑著搖頭嘆氣,“我輸了唄?!?
“哈哈哈,這會兒你服氣了吧?以后長記性,少跟海山較勁?!?
“是是是。”楊修林心悅誠服。
“主任,看看這是啥?”張海山提起兩只野兔。
“哎喲,這是好玩意兒!”江紅星格外高興。
連忙讓人送到伙房里去,不過今天晚上別著急吃,先掛起來,留著當(dāng)年貨。
“其他人回去休息吧,海山,你過來一下。”
江紅星拉著他,雙手摁著他的肩膀坐下。
“我的這筆字啊,實(shí)在是有點(diǎn)不太好看,你寫的好,幫個忙唄?!彼唁摴P遞過來。
張海山苦笑:“主任,你這怎么跟學(xué)生找人幫忙寫作業(yè)似的?”
“這可不對啊,草稿我都打好了?!苯t星抽出一張紙,正反面寫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
深吸一口氣,張海山點(diǎn)頭:“行吧,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臭小子,亂說話?!苯t星笑著拍了他一把。
一直寫到晚飯的點(diǎn)兒,張海山甩了甩手。
他也是很久沒寫過字了,而且還得仔仔細(xì)細(xì)的寫,手腕有些發(fā)酸。
拿起來上下看了看,江紅星非常滿意。
“嘖,海山,你這筆字兒真是了不得?!?
“你但凡生在城市里,估計大小也能當(dāng)個秘書?!?
張海山只當(dāng)是個玩笑話,一起去食堂打了飯,他和三個小姨子回到木屋里。
往爐子里添了幾塊柴,張海山看著楊溪溪寫作業(yè)。
“不對哦,這里該這么寫?!?
楊溪溪歪著頭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恍然大悟。
“哦,是我寫錯了,謝謝姐夫?!?
“沒事~”張海山微笑。
“幸虧家里還有個識字的,要不然就算溪溪上了學(xué),遇到不會的咱們也教不了?!睏钚闵徳谂赃吙p補(bǔ)張海山的斜挎包。
楊彩霞蹲在火爐子旁:“姐夫教的這么細(xì)心,說不定將來咱們四妹能成個大學(xué)生呢?!?
“哎,楊溪溪,將來你要是成了大學(xué)生,可千萬別忘了咱姐夫?!?
“那當(dāng)然!姐夫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屋子里的三個大人頓時眼神一愣。
“咳,”張海山趕緊解釋,“溪溪,這句話不可以隨便說?!?
“尤其是對一個男性,不管是對你的小男孩同學(xué)也好,還是將來對任何人也罷?!?
“我沒有隨便說,姐夫,你就是我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人呀,噢,還有二姐三姐?!?
聽到這里,張海山心里才松了口氣。
楊秀蓮和楊彩霞的臉色也由驚訝變成苦笑。
歪頭用牙咬斷棉線,楊秀蓮把斜挎包遞給張海山。
“姐夫你試試?!?
“嗯,很結(jié)實(shí)!”張海山背到身上,使勁兒拽了拽。
楊秀蓮把針線放好:“姐夫,剩了半個月就要過年了?!?
“咱們今年就在農(nóng)場過吧?!?
張海山有些意外,他本來還以為這姐妹倆肯定想要回老家過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