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山微閉著眼睛:“唉,這話真沒錯。”
“我過來就是想和你們說一聲,明天我就帶著先鋒隊往山里去一趟。”
“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回來。”
“你們仨別擔心呀。”
楊秀蓮按摩的動作停下,雖然心中擔憂,但她也不是什么小女人。
隨后接著輕輕揉捏。
“好,姐夫,我不求別的,就求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別啥事都自己先往前沖?!?
張海山睜開眼:“這你放心,我還指望看著你們兩個嫁人,溪溪長大呢?!?
床邊的楊彩霞猛然抬起頭。
楊秀蓮也是立馬松開手。
下一秒,兩個女人十分不悅地站到他的身邊。
張海山瞧了瞧她們的臉色:“你們這是要干啥?”
“姐夫說過多少遍了,我們不嫁人?!睏钚闵忳烀季o蹙。
楊彩霞也是柳眉倒豎:“姐夫,你以后不準再提這事。”
“你要是再提,我們倆真不搭理你了?!?
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張海山抬起雙手認慫。
“好好好,我以后不提了?!?
“你們倆快回去坐著,看得我發(fā)毛。”
“知道怕就好。”楊彩霞開著玩笑,假裝抬起手要打。
“就是,”楊秀蓮故作嗔怒,“咱們農(nóng)場這邊幾個大姐也跟我說過。”
“男人在外面是條龍,回了家就得乖乖當條蟲。”
“我們雖然不是你老婆,但也是你的小姨子,照樣能管著你?!?
張海山十分無奈:“秀蓮,你別聽她們瞎說。”
“你這樣搞下去,容易變成母老虎啊?!?
“你說誰是母老虎?!”楊秀蓮瞪圓眼睛,直接擼起袖子。
不得不說,來了農(nóng)場以后,她的性格變了不少。
也許是以前她一直都躲在家里,根本沒有什么機會和外人接觸。
后來進了村大隊,也只是和村里的這些人來往。
大家相敬如賓,平時也沒有什么野氣可。
農(nóng)場這邊可不一樣,一個個都彪悍的不得了。
尤其是女人!
張海山連忙抬手投降:“你別真動手,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這還差不多。”楊秀蓮笑著翻了個白眼。
“我可跟你說,現(xiàn)在我差不多也能顛得動咱們伙房里的大鍋了,手上的力氣大著呢?!?
“姐夫你要是再敢胡說,我一下就能把你擰出青來!”她努力表現(xiàn)出兇神惡煞的樣子。
張海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而后仰天暢快大笑。
他也意識到,自己早就應該帶著小姨子們到農(nóng)場了。
最起碼,她們的性格比以前爽朗多了。
人如果長期郁郁寡歡,縮在小屋子里,早晚是要得病的。
一夜過去,江紅星披著大衣,一邊打哈欠,一邊走向辦公室。
還沒進去,就聽見里面?zhèn)鞒鲫囮嚰ち业臓幊陈暋?
他連忙推門進去。
只見張海山和楊修林隔著擺放地圖的桌子,倆人吵得面紅耳赤。
砰砰砰!
楊修林拍打著桌子:“我告訴你張海山,我畫圖至少十年了,各種作戰(zhàn)圖都畫過。”
“別說這種小圖,就算是大兵團的大規(guī)模作戰(zhàn),我都沒有出錯過?!?
“你沒完沒了,咋老說我畫的不對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