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山不斷給王紅兵使眼色。
后者突然低頭輕笑。
“張海山,你不用這樣看著我。”
“我還是那句話,我的確好色,可咱沒有趁人之危的習(xí)慣?!?
“妹子,”他把手搭在葛玉霞的肩膀上,“你一個姑娘都能拿出這樣的膽子?!?
“我這個老爺們也不會慫?!?
“竟然把你救下來,那就送佛送到西?!?
深吸一口氣,王紅兵眼神堅定:“這活我接了?!?
“外面那頭畜生,老哥我指定想辦法幫你弄死?!?
“至于給我當(dāng)媳婦的事,嘿嘿嘿,大可不必?!?
“不過,”他話鋒一轉(zhuǎn),“要是你以后看上老哥我了,心甘情愿地給我當(dāng)媳婦,那我也不會拒絕滴。”
“總之,你先休息?!?
“天亮之后,保證讓你看到那頭老虎的尸體?!?
“真的。”葛玉霞挪動身子,目光直直地看著他。
“都是老爺們,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
說著他站起來:“海山,以你的脾氣肯定會幫忙,對不對?”
“呵,”張海山跟著他起身,“就讓你裝一把。”
兩人對視一眼,目光看向頭頂。
“就是不知道那頭老虎還在不在?!?
“我出去瞅一眼?!蓖跫t兵拎著他那桿槍,躡手躡腳的來到洞口鐵門。
他透過門縫往外瞅,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
思索片刻,他嘴里發(fā)出陣陣怪叫。
下一秒,一只虎爪猛然拍到鐵門上。
咣當(dāng)一聲,差點當(dāng)場拍倒!
老虎呲著宛如匕首一般的鋼牙,雙眼反射寒光,咆哮著不斷撞門。
王紅兵被嚇得跌坐在地。
連忙爬起來:“海山,架炮!架炮!”
“不行,”張海山看了看旁邊的葛玉霞,“咱倆扛得住,她可扛不住。”
如果葛玉霞沒有受傷還好說。
現(xiàn)在她身受重傷。
如果再被炮彈的沖擊波震一下,真說不準(zhǔn)會有什么后果。
“媽的!”王紅兵端起槍就要朝著鐵門打。
他是打算子彈穿過去,在打中老虎。
“用我的吧?!睆埡I桨炎约旱牟綐屵f過去。
王紅兵的這桿槍畢竟是他給的老土槍,穿透力很差。
但張海山的這桿槍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制式步槍。
打的也是全威力子彈!
“沒想到這頭畜生還在這,”張海山冷笑,“這可就是自己找死了。”
白天的時候,老虎會躲槍。
如果現(xiàn)在不過來,張海山和王紅兵還真不好打它。
有這扇門隔著,就相當(dāng)于兩個人有了一扇盾牌。
老虎雖為百獸之王,可終究是個畜生,不可能想得到,隔著一扇門,兩腳獸手里的武器依舊能夠打死它。
這扇鐵門本就不算厚,經(jīng)年累月銹蝕下來,根本扛不住老虎的爪子。
已經(jīng)裂開一道口,隱約之間能夠看到老虎在外面閃爍。
“奶奶的!我讓你撞,吃槍子兒吧!”王紅兵拉栓上膛。
砰的一聲,子彈撞在鐵門上,無數(shù)火花飛濺,正中外面老虎的后腿。
哀嚎一聲,老虎張嘴去咬自己的后腿,原地轉(zhuǎn)圈。
“再補一槍!”張海山連忙開口。
“知道?!蓖跫t兵又開一槍。
而后依舊沒停,一連打完五發(fā)子彈,終于沒有動靜。
從縫隙往外面看了看,那老虎已經(jīng)躺在地上,只剩下肚皮還在不斷鼓動。
身上的花紋已經(jīng)被血水浸染。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