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頓時被嚇得四散躲開,同時發(fā)出陣陣低吼。
聽到這動靜,張海山眼神稍愣,王紅兵也是瞪大眼睛。
兩個人探出頭去,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群狼。
“嚇我一跳,還以為是土匪呢,原來是狼啊?!蓖跫t兵撫摸著胸口松了口氣。
緊接著他臉色一變:“狼???”
吼!
狼群發(fā)出陣陣低吼,迅速朝著他們沖過來。
“我的媽呀!”王紅兵連忙去拿自己的槍。
張海山已經(jīng)開火。
槍聲響,頭狼嗚咽一聲倒地。
剩下的狼也被這一槍震懾住,停在原地躍躍欲試。
張海山冷靜地瞅著這群畜生,推入一發(fā)子彈,再開一槍。
槍聲響,又有一只狼倒地。
這一下所有的狼都嚇壞了,轉(zhuǎn)頭往外跑。
“帶上炮彈,我們趕緊走?!?
王紅兵已經(jīng)把彈藥箱扛在肩膀上,他一臉焦躁:“太多了,根本拿不過來?!?
“能拿多少算多少。”
張海山跑過去,看了看迫擊炮,又看了看木頭箱子。
干脆不帶箱子了,否則也是個累贅。
一手提著迫擊炮,一手架著槍,他率先往前走。
王紅兵扛著一箱,另一只手還夾帶著一箱。
這已經(jīng)夠重了,一枚炮彈大概三斤半,兩箱二十四枚炮彈足足七十多斤。
單說扛東西,王紅兵怎么著也能扛起一百多斤。
可他還得跟著張海山在雪山里走,真扛上一百斤根本就走不動。
兩人來到洞口,剛要爬出去,卻看見幾只狼在外面縱身跳過去。
“不對!”張海山連忙停住腳。
兩人此時才聽得清楚,外面的狼一直在來回轉(zhuǎn)悠,顯然沒打算放過他們。
更糟糕的是,此時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刻。
用不了多久,天色就會完全黑下來。
“回去!”張海山當(dāng)機立斷。
就算沒有狼群圍堵,他們也不可能在天黑之前下山。
這里距離村子不算近,扛著迫擊炮和炮彈在夜色中走,實在是太危險。
只能先在這個堡壘里對付一宿,明天天亮再說!
兩人退回去,張海山把炮墊頂在墻壁上,炮口對準洞口,放了三四枚炮彈在旁邊。
“把木頭箱子都劈開,生火?!彼毖劭戳丝赐跫t兵。
后者連忙沖過去,抓起木頭箱子就往墻上摔,撿起木頭片子,手忙腳亂地點起火。
就在這時,狼群探頭探腦地重新走進,呲牙咧嘴地盯著他們二人。
張海山咬緊后槽牙,不把這群畜生干掉。
他們倆就得與之周旋一晚上!
心底一橫,張海山目光灼灼地盯著狼群:“過來幫忙!”
王紅兵直起腰:“啥?”
下一秒他就看見張海山往炮管里頭裝炮彈。
“我去!”他連忙沖過來。
“用手抓住炮管子!”張海山語速極快。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dāng)然會自己抓住炮管兒。
但他實在不敢讓王紅兵這個不靠譜的家伙往里面裝炮彈。
萬一沒有炸響,那整個迫擊炮就成了定時炸彈,更麻煩。
好在王紅兵很聽話,主要是他不知道這樣有什么危險,直接照做,手撕死抓住炮管。
張海山來到側(cè)面,拿起一枚炮彈。
“張大嘴!”
王紅兵滿臉不解,但還是聽話照做。
張海山拿著炮彈,猛然甩進炮管子里面。
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