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七八十年后,依舊有人能從自家的院子或者野外的地里挖出小鬼子留下的細菌。
還毒害了不少人呢!
暗自咬了咬牙,張海山停住呼吸,緩緩后退。
拉開一段距離后,他抓了好幾把雪,把臉和手徹徹底底洗了一遍。
可現(xiàn)在問題擺在眼前。
洞口就在這里,他們倆卻不敢進去。
“不對呀,”張海山反應過來,“是你小子說咱們倆先過來看看什么情況?!?
“現(xiàn)在你又不敢進去,那咱們倆怎么看?”
“你傻呀,”王紅兵指著洞口,“我就想讓你瞅瞅,這像不像是軍火庫的大門?!?
“你懂的不是特別多嘛?!?
張海山滿臉無語,他又不是什么建筑師。
一眼就能看出外表的建筑是個什么東西。
況且只有一個洞口,周圍都是厚厚的積雪,根本什么特征都看不出來。
想了想,從包里掏出一個頭。
這還是楊秀蓮給他縫的一個防寒頭套,只露出一雙眼睛。
然后從衣服里掏出了一些棉花,用平整之后,塞到頭套里面,正好堵住口鼻。
“我先進去看看?!睆埡I教崞饦專⌒囊硪淼赝镒?。
“你等我會兒?!蓖跫t兵私下包袱上的一塊布,接著也從自己的棉衣里掏出些棉花。
用布蒙住口鼻,接著有樣學樣的把棉花塞到布下面。
腳下是厚重的浮灰,隨著二人的走動微微揚起。
洞深處傳來陣陣暖意,四周是拱形的洞,用鋼筋石灰加固。
如果不是懷疑這里面可能有細菌武器。
兩個人肯定會樂呵呵地跑進去。
但只要心里有了這個念頭,此刻再感覺到傳到臉上的暖意,兩個人都覺得后背一陣發(fā)麻。
就像是把手伸進了一團肉里,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里面全都是蛆。
“海山,你瞅這是啥?”王紅兵拿著火把,靠近旁邊的墻壁。
仔細一看,張海山眼神一亮。
這確實是小鬼子留下來的地方,這個規(guī)劃圖雖然已經(jīng)斑駁掉色,但是上面分明寫著日文。
他仔細瞅了瞅,頓時更加高興。
作為曾經(jīng)的維和部隊成員,除了本國語外,他還精通三國語。
俄語,日語和阿拉伯語。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確實是一處軍事?lián)c。
“王紅兵,搞不好真讓你瞎貓碰到死耗子。”
“今天這一把,咱倆算是掏上了。”
“真的?!”王紅兵滿眼驚喜。
不過隨即他有些不太信。
“你還認識日本字?”
“你傻呀,日本字本來就是學的咱們中國字,這上面都差不多?!?
“大體捋一遍,意思也差不多。”
王紅兵撇了撇嘴,因為他根本就不識字兒。
兩人舉著火把,繼續(xù)往前。
前方出現(xiàn)一個三岔路。
猶豫了一下,兩人決定先往左邊走。
本來以為還會出現(xiàn)岔路,發(fā)現(xiàn)前方已經(jīng)到頭。
這里完全是把山體掏空,到處都是人工開鑿石頭的痕跡。
是一個圓形的小空間,大概十幾平米,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走,回去換條路?!睆埡I脚e著火把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王紅兵不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