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山眉頭緊鎖,一時之間拿不準(zhǔn)這是個什么東西,怎么還會流血……
是動物,還是妖物?。?
跳動的火光使得整個房間陰暗不定,更增加這只眼睛的恐怖。
一動不動,就這么死死盯著張海山。
“媽的!”他終于再也受不了,徹底爆發(fā)。
大罵一聲的同時端槍瞄準(zhǔn):“什么玩意兒?敢在老子面前裝神弄鬼?!?
“有本事你進來試試!”說著他扣動扳機。
就在他扣動扳機的幾毫秒之前,洞口的眼睛突然消失。
砰!子彈從石頭縫中飛射出去。
外面腳步聲凌亂,而且十分沉重,咚咚咚地來到正上方。
張海山抬頭望著天花板。
下一秒,轟的一聲巨響!
仿佛整個地下空間都在顫抖,土渣子簌簌掉落。
“姐夫咋回事兒?地震了?!睏畈氏俭@醒,手忙腳亂的穿鞋。
“噓,別說話?!睆埡I揭琅f盯著頭頂。
“你在這里不要亂動,拿著槍瞄準(zhǔn)洞口那里?!?
“不管是什么東西,也不用看清楚,只要一露頭,立馬開槍!”
楊彩霞重重點頭,同時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姐夫,你要出去?!?
“我要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再這么折騰下去,我倆恐怕能被活埋?!?
張海山用槍托兒把石頭頂出去,而后立刻后退,端著槍瞄準(zhǔn)。
清晰的腳步聲在他頭頂走過,停在洞口旁邊。
暗自咬緊牙關(guān),手指放在扳機上,張海山的眼睛一眨都不眨。
突然,一個巨大的腦袋探進來,血肉模糊,一塊爛肉掛在嘴巴下面晃來晃去。
攝人心魄的嘶吼聲充斥整個地下室。
正是之前被打中的那頭黑熊。
這熊簡直瘋了,不顧一切地往里面鉆。
與其眼神對峙,張海山都覺得雙腿有些發(fā)軟。
這血紅的眼睛中,只有純粹的殺意。
“姐夫!離它遠點,我開槍!”楊彩霞大叫。
張海山神色恢復(fù),冷峻地看著黑熊的腦袋:“不用了,這畜生堅持不了多久。”
他目光下移,盯著黑熊已經(jīng)爛掉的下巴,上面除了沾染粘液和血液之外,還有一些粉紅色的液體。
不是別的東西,是腦干。
張海山白天這一槍,從黑熊的下巴射入,后腦勺射出。
當(dāng)時他與黑熊的距離太近,只給后者造成貫穿傷。
非常巧的是,子彈擦著所有的動脈血管飛過,甚至貼著腦干飛出后腦勺。
所以黑熊只感覺到劇烈的疼痛,抱著腦袋逃走。
察覺自己死不了,而且靠著強大的凝血功能,傷口開始結(jié)痂。
這頭熊終于回來找張海山報仇。
只可惜畜生終究是畜生。
不顧一切地把腦袋擠進來,擠爆傷口,同是壓碎傷口邊緣,本就無比脆弱的腦干。
果然,黑熊的力氣越來越小,眼睛緩緩失神。
最后只剩下肌肉本身偶爾抽搐,發(fā)散的瞳孔,倒映著兩腳獸的身影。
“姐夫,這熊……讓你瞪死了?!”楊彩霞短暫驚愕后,不敢置信地大叫。
張海山無以對,轉(zhuǎn)身輕輕敲打她的腦袋瓜。
“你這個瓢里都裝的啥!”
雙手捂住頭頂,楊彩霞模樣既委屈又可愛:“那這熊咋死的嘛?!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