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點(diǎn)勁兒,你這樣哪能把肋骨砍斷,拿出你劈柴的勁兒來。”張海山在旁邊教著。
他每次打到這一類的動物,都會隔著肉把骨頭敲斷。
這樣整只獵物就比較柔軟,扛在身上更方便。
要不然硬邦邦的,扛一會兒就累得慌。
砰!砰!砰……
柴刀砍在骨頭上的聲音回蕩在山間。
一直到了下午兩三點(diǎn),楊彩霞終于把兩只狍子都弄好。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抬著沾滿鮮血的雙手,手指微微顫抖。
“有了這次經(jīng)驗(yàn),以后你就不怕了?!?
楊彩霞用胳膊擦了擦頭上的汗:“嗯,我現(xiàn)在好像不那么怕了?!?
“就是,姐夫,你打死的這只狍子怎么死不瞑目???眼珠子老瞪著我瞅。”
張海山抓起鹿頭往他臉上懟:“吃了你!”
“啊!姐夫!”楊彩霞尖叫著躲避,又怕又怒。
“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起來吧,咱們抓緊時間回家?!?
張海山一邊一只,兩只狍子扛在肩頭上都在前面。
“姐夫,我和你一起抬著。”
“不用,你好好想想剛才的整個過程,一定要在腦子里留下深刻印象?!?
“這樣下一次再干的時候,就會更熟練?!?
“要不然,下次你還是個生手。”
“噢,可我真不想去尋思,一想起來就想嘔?!睏畈氏颊媸羌葘?shí)誠又可愛。
張海山臉上的笑就沒有停過。
突然覺得領(lǐng)著這么個小姨子上山,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前方突然有一個巨大的身影在林子間閃爍走過。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日迫西山,但這黑影走的不快,他看得很清楚。
那他媽是一只黑熊!
楊彩霞絲毫沒有察覺,依舊一邊往前走,一邊看著周圍的景物。
一頭撞到張海山后背,她這才抬頭:“姐夫?”
“噓!”張海山連忙帶著她蹲下。
楊彩霞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然后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頓時嚇得呼吸都停。
下一秒,她本能的張嘴要大叫。
張海山連忙捂?。骸皠e出聲!”
“那頭熊還沒發(fā)現(xiàn)在,別叫行不行?”
楊彩霞咕嚕著眼珠子,小臉煞白,輕輕點(diǎn)頭。
張海山這才慢慢松開手。
兩人躲在草里,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頭黑熊。
此刻,這頭熊正伸著長長的鼻子,在空氣中聞來聞去。
本來這玩意兒的嗅覺就極為靈敏,能聞到一二公里開外的血腥味。
剛才,他們二人在泉眼旁處理兩只狍子。
血水順著水流到了下游。
偏偏就是這么巧,這頭黑熊正在下游喝水,順著血腥味兒就上來了。
好在這玩意兒只是能聞見,又不能精準(zhǔn)定位。
要不然早就躲在前面偷襲張海山和楊彩霞。
“姐夫?”楊彩霞聲音壓的極低,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張海山的額頭滲出冷汗。
如果只有他自己他倒是不怕,但是小姨子還在這里,他實(shí)在不敢冒險。
可是,那頭黑熊分明正朝著這邊越走越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