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現(xiàn)在有兩桿槍,把你原來那桿槍給我?!?
“我不一定比你打的差?!?
張海山笑了:“你摸過槍嗎?張嘴就來。”
“沒摸過,你教教我不就行了,反正你是個神槍手,我肯定能成為你的好徒弟?!?
“不行,槍這玩意兒不是女孩兒玩兒的?!睆埡I睫D身。
“姐夫,”楊彩霞跑到他面前,蹲下,晃動著他的膝蓋,“你拿了新槍肯定要到山里試試唄?!?
“帶上我一起,讓我放兩槍?!?
“要是我不行,我就閉嘴。”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張海山又望了望手中的莫辛納甘步槍。
“好吧,不過可說好了,拿到槍聽指揮,別瞎瞄?!?
“嘿嘿嘿,是!”楊彩霞站起來敬禮。
張海山用布包住兩桿槍,瞄準鏡揣進兜里,兩人走入半山腰。
大雪封山,山上一個人都沒有。
隨便試槍,也不用擔心打到人。
“你先別著急,我試試這玩意兒好不好使。”張海山拿著一片鐵,輕輕把瞄準鏡鑲在槍上。
走出五百步,撿起一塊樺樹皮,用滑石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圓圈,中間使勁涂抹一個圓點。
回去,張海山用瞄準鏡對準圓點。
蘇聯(lián)的瞄準鏡并不是十字,而是左右和下方三根直線,十分簡單的歐式三柱分劃。
對準之后,他的手指輕輕摳動扳機。
砰!
樺樹皮稍微一動,中間圓點的往右大約一拳頭距離多出一個洞。
張海山微皺眉:“果然不準啊?!?
“???”楊彩霞歪頭。
“這槍加了個鏡子還打不準?!?
張海山搖頭:“打不準正常,得校準一下?!?
這種瞄準鏡風偏在左邊,高低在正上方。
剛才那一槍,高低沒有問題,主要是彈道偏右。
張海山趴在雪上,準心依舊保持瞄準遠點的位置,手用鐵片輕輕擰動左側的風偏旋鈕。
看著準心移動到剛才留下的彈孔處。
他再次拉伸上膛,重新瞄準中間圓點。
又是一槍打出去,正好打中遠點的邊緣,雖然不是正中中心,但已經足夠!
過去拿過靶子,張海山滿意的點頭。
“真的打中了,姐夫,這玩意兒挺厲害,你還會調這個呢。”
張海山微笑:“我也不會,是江紅星告訴我怎么調整的?!?
“哦,”楊彩霞滿眼期待,“那我能玩玩你原來那把槍了吧?!?
“首先第一條啊,槍不是用來玩兒的,真能打死人,你得把這思想端正?!?
楊彩霞收住笑臉:“好。”
“來,”張海山走到她身后,“槍托頂住你的肩膀,手千萬抓緊護木,使勁兒!”
楊彩霞的動作雖然有些笨拙。
但在他的指導下,很快就搞明白怎么用。
“你不用瞄那個靶子,太遠了,看到那顆有疤的大樹了沒,打中那棵樹就行?!睆埡I街钢贿h處的一棵樹,距離大概也就是六七十米。
他剛要繼續(xù)交給楊彩霞,怎么扣動扳機才能保持槍身不動。
結果轟的一聲槍響,子彈正中那顆大樹。
“打中了!”楊彩霞興奮地跳起來。
有些意外的望著她,張海山指著六百米外的靶子:“你再打那玩意兒試試,這槍換子彈得這么……”
咔嚓!楊彩霞自己拉栓上膛,無比熟練地抬槍瞄準。
砰的一聲,子彈遠遠飛去,沒有打中靶子。
楊彩霞有些失落:“姐夫,我是不是浪費了一個子彈?!?
“姐夫?”她發(fā)現(xiàn)張海山呆愣愣地望著遠處的靶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