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山向前跑出兩三步,手上拉栓上膛,毫不猶豫的回頭就是一槍。
整個過程連五秒鐘都不到,頭狼倒在血泊里。
狼群見狀,頓時嚇得紛紛往后撤。
“滾!”張海山朝著它們怒吼。
狼群被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紛紛掉頭就跑,跳進(jìn)樹林里沒了蹤影。
張海山冷哼一聲,可突然聽見身后還有拖拽的聲音。
猛回頭,發(fā)現(xiàn)那兩只狼居然還在咬著狍子不放。
“找死!”張海山?jīng)]有開槍,而是直接過去用步槍砸!
子彈寶貴,能省一顆是一顆。
兩頭狼嚇了一大跳,連忙松開嘴往后躲。
對于狼群來說,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兩腳獸主動朝著它們沖鋒。
舔了舔舌頭,這兩只狼非常不甘心,眼神幽幽地望著他。
但現(xiàn)在狼群已經(jīng)散了,兩只狼實在是不敢再往前,猶豫了幾圈之后,終于也轉(zhuǎn)身進(jìn)林子。
張海山也松了一口氣。
伸手抓住這只狍子的后腿,拖著走到山坡的一角。
這里是個背風(fēng)地。
他拿著鏟子往雪下挖,又從周圍找了些樹枝,重新搭了一個窩子。
只不過這次他長了個心眼。
來之前就把王紅兵的那些鐵夾子帶上了。
每隔不到一米,他就放上一個。
圍著整個雪窩子一整圈,全部放上!
確定沒什么遺漏的地方,他才鉆進(jìn)雪窩子里,不急不慢地升起一堆火。
夜幕徹底降臨,他烤著火,吃著狍子肉,倒也還算舒服。
唯一惱火的就是,至今再也沒有找到一株冰棱花。
望著外面的雪地,已經(jīng)被他挖的千瘡百孔。
好像有個大地鼠在這里鉆過一樣。
嘆了口氣,張海山心中暗自決定。
明天把沒有挖到的地方再查一遍,如果沒有,那就去下一個地方。
想著想著,他的眼皮有些打架。
說起來也是,他幾乎沒有好好休息,就又跑到這山里來了。
打了個哈欠,他轉(zhuǎn)身把樹枝和干草往一塊兒攏,接著整理出個小斜坡。
他抄著手躺在上面,兩只腳就放到火堆旁,剛剛好!
山里又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他的火堆在噼啪作響。
這簡直是上好的助眠背景音。
不知不覺,張海山的眼皮越來越沉,眨眼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最終徹底閉上。
下一秒,呼嚕聲大作。
一直到后半夜,那群狼居然又回來了。
蹲坐在林子里,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格外}人。
新的狼王已經(jīng)選出來,率先從林子里踏雪而出。
這玩意兒沒有下午那頭狼王大,但明顯更聰明。
張海山布置的陷阱,都是用草和雪蓋住的。
這頭狼停在陷阱前面,低頭聞了聞,突然一個縱身跳過去。
其他狼緊隨其后,居然輕輕松松地避開了張海山的陷阱。
狼狼群逐漸靠近雪窩子,頭狼十分謹(jǐn)慎。
先是一個箭步跳到雪窩子的正面,接著就趕緊跳回來,生怕自己被一槍打死。
然而等了半天,里面的兩腳獸什么都沒反應(yīng),而且似乎還睡著了。
頭狼撞著膽子,探頭探腦地再次過來。
確定這兩腳獸徹底睡著,它一口咬住狍子,弓著腰,用力往后扯。
終于,張海山聽見了在雪地上摩擦的聲音,睜開惺忪的眼睛,正好和鬼鬼祟祟的頭狼四目相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