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春屁顛屁顛的過去,把兔子和野雞全部都堆在一棵樹下。
然后用手往上面撲雪。
雖然現(xiàn)在山里沒什么人,但也說不準有人會突然上山來。
用雪蓋住獵物,可以防止有人偷拿。
另一方面自然就是防范山里的野獸。
雖然防不住熊和狼這一類鼻子好使的動物。
但是如果這種動物都出現(xiàn),防不防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了。
做完這一切,周小春拍了拍身上的雪,連滾帶爬的追上張海山。
此時張海山正站在一個小土坡上,目光冷靜地掃視著皚皚白雪。
突然,一個黑點在雪里竄出來,朝著遠處狂奔。
那正是一只肥碩的野兔!
張海山立刻動了一下肩膀。
海東青嗖的一聲沖天而起,在空中張開雙臂,朝著那野兔掠捕而去。
極快的速度,再加上那清脆的鷹尾鈴,實在是賞心悅目。
張海山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把周小春拉上來。
兩人觀賞著海東青俯沖而下,咔嚓一聲抓住兔子。
兇猛的爪子力道極大,兔子當場咽氣兒。
張海山猶豫了一下,咬著拇指和食指吹了一個口哨。
他從未這么做過,也沒指望能和小青之間有什么默契。
但令他驚訝的是。
這只海東青聽到哨聲后,抓著兔子就飛回來。
把血淋淋的兔子扔到雪地上,海東青站回到張海山的肩膀上,動作十分靈動。
張海山當即撕下一塊新鮮的兔肉喂給它吃。
看著小青仰著脖子,三兩下吞下一大塊兔肉。
張海山一陣傻樂。
周小春滿眼羨慕,心中是濃濃的崇拜。
他往前湊了湊。
“海山哥,啥時候也能讓我抓一只訓練成這個樣子。”
張海山愣了一下。
仔細一想也對。
達斡爾族是馴鷹高手,自己完全可以過去取取經(jīng)。
學會了之后,回來可以教授給小春。
況且本來他自己就挺喜歡玩鷹,多學點訓鷹的技術(shù)也是好的。
來年二月份,如果能訓練出一大群鷹。
那么以后捕獵就輕松的多了,他完全可以坐在板凳上,等著這些可愛的小鷹們把獵物抓回來。
想著想著,他又自己擱那嘿嘿嘿笑個不停。
周小春滿臉懵逼。
“海山哥你沒事吧?”他輕輕搖晃張海山的手臂。
“沒事,”張海山滿眼都是期待,“咱們繼續(xù),爭取今天猛干一天,一個月不用進山!”
周小春一聽也來了,舉著拳頭高喊一聲。
兩個人帶著鷹一路往深山去。
路上倒是沒再碰見兔子,反而是遇到了很多野雞。
或許是這些野雞察覺到了海東青的氣息,所以都嚇得從窩里出來,到處亂飛。
但是野雞的速度實在是太慢。
對于海東青來說,這無疑是一場沒有任何限制的殺戮。
小春跟在后面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不停的撿死掉的野雞。
一直到了下午兩三點,周小春撿野雞都撿累了。
他坐在樹下:“海山哥,咱們已經(jīng)打了很多了?!?
“再弄的話,我們拿不回去呀。”
張海山正輕輕撫摸著海東青,他也發(fā)現(xiàn)這只鷹的體力不太夠了。
“好,我們收拾收拾回去。”張海山又撕下一塊肉,小心翼翼的喂給海東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