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毓你不用擔心,”我安慰她,“一會兒你倆就待在房間里就行了,外面的事情你們不要好奇也不要管。”
晚上九點五十三,小陳開始給我打電話,但是他聽到的提示音應(yīng)該是我關(guān)機了。此時何霖的返回信息是小陳跟他們遇上了,而且是小陳那邊的人先挑的事。
“拖住他們?!蔽一叵ⅲ樖职芽蛷d的燈也給關(guān)了。
我安排何霖在外面的目的就是拖住小陳那邊,可現(xiàn)在小陳那邊的人似乎更不想讓何霖走,這就說明了小陳那邊來的人里肯定有那個奸細在,他是在給胡老三制造更大的得手機會。
祁毓在臥室的燈此時也熄了,跟小陳定十點的緣故是祁毓最近都是最晚十點就關(guān)燈睡覺,我想胡老三也樂意在這個時間上門。
在黑暗中等待是一件極其枯燥的事情,我也不厭其煩的看著手機,僅僅過了二十分鐘這里的人就哈欠連天起來了。
又過了十分鐘,小陳那邊還沒有擺脫糾纏,我甚至都有點懷疑胡老三還會不會來了。
突然,黑暗中的門口傳來了很微弱的o@聲,是鑰匙插進鑰匙孔并開始微微轉(zhuǎn)動的聲音。
真是個讓人興奮的聲音啊,胡老三似乎并沒有覺察到今天的異常,那就是走廊的聲控燈壞了。今晚走廊的燈始終亮著,而且摘掉了燈罩,那個亮度可比平時亮多了。
門開了。
我看著從光束擴大到光屏,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變小成光束。
人從有光線比較強的地方突然進到黑暗中視覺是不能瞬間恢復(fù)的,而這個恢復(fù)的間隙中,心急的胡老三已經(jīng)走到了客廳中央。
胡老三啊胡老三,我嘆了口氣,然后打開了客廳里一盞光線柔和的夜燈。
我們的人可是不會留下恢復(fù)視覺恢復(fù)的間隙給胡老三逃跑的,靠門的兩人迅速封住了門口,其他人也呈包圍之勢困住了圈中的胡老三。
“驚喜,”我笑盈盈的對一臉震驚的胡老三說,“晚上好,三爺?!?
我只想速戰(zhàn)速決,立刻下令抓人。胡老三也不是泛泛之輩,他這個身手即使我們這么多人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力量懸殊。
不過沒用,最后還是被逮住了。
胡老三被兩人制住了手臂,然后摁著跪在了我面前。
“你果然有問題,”胡老三恨得咬牙切齒的說,“我一直提醒文老板注意你,可是你太狡猾了,他甚至不信我的,可惜我沒有在這之前除掉你!”
我就靜靜地倚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看著他做困獸之斗。
胡老三依然不知死到臨頭,繼續(xù)說:“哼,我看你也蠢,你是忘了文老板也是我的雇主嗎?”
“沒用的,”我冷冷的說,“另外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希望三爺你說話的時候用上它。如果不是文老板的意思,我會這樣抓你?”
這樣簡簡單單一句話是哄騙不了胡老三的,可現(xiàn)在這里也不是打長期心理戰(zhàn)的地方。我只是先扔給他一句話,然后讓人把他綁了帶走。
結(jié)果出了點小意外,在我們綁繩子的時候胡老三掙脫了,并且看準了正前方的臥室里有我要保護的人。
祁毓也是大意,臥室的門已經(jīng)被人弄壞了也沒說,我們的人都以為那個門不可能那么容易打開,結(jié)果就眼睜睜的看著胡老三拎著刀撞開了臥室的門。
我也顧不上什么了,一個箭步跟著我們的人一塊躥進臥室,可還是沒來得及。
胡老三的意思很明顯,反正他被我逼急了,就先捅死一個,然后挾持一個。這樣他不僅可以達到除掉二人的目的,還能用人質(zhì)威脅我們放他走。
旁邊的瓷花瓶被撞翻了,碎片落了一地。祁毓的身子行動不便,我剛閃到門口一瞬間就看著那刀子朝著祁毓扎去,但最后還是落在了申海的身上。
胡老三立刻抽刀要去挾持祁毓,申??闯隽怂哪康?,說死抓著胡老三的手不放,就又被胡老三連捅了好幾刀。
這也為我們的人沖上去制住胡老三的贏得了時間,胡老三最終還是沒有如愿,到底讓我們摁著帶走了。
祁毓由于驚嚇過度動了胎氣了,當晚救護車把倆人一塊弄到了醫(yī)院。
小陳和何霖那邊以我給小陳回了電話結(jié)束,我直接告訴小陳申海跑了,把他打發(fā)回去了。
德叔的人本來是押著胡老三的,我還是一狠心把想去醫(yī)院的何霖拽回來了。以讓德叔的人回去休息為由,這樣就讓我自己的人接管了胡老三這邊的看管。雖然德叔待我很好,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得有所保留的。
比如我接下來的事情,只有我們的人才能靠的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