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拿出的東西更讓我啞口無。
“這塊腕表上應該能查出指紋,是否轉交檢驗科……”
那塊腕表怎么會在這里?
我的腕表怎么會在這里!
我記得我放在了包里,而包包明明放在家里。
我驚恐的望著龐,龐也一臉驚慌的看著我。
“怎么了林小姐?您認識這塊腕表嗎?”
種種證據(jù)都直指是我,我有開脫的機會嗎?
“我有一塊一模一樣的腕表,”我辯解道,“但是這絕對不是我那塊!”
警方要我拿出我那塊手表來,我說在家中的包里,龐便說他現(xiàn)在回去取。
我明明知道自己沒有做過傷害林姨的事情,可是在周圍嘖嘖的語中和文軒憤恨的目光下,我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林小姐,還是得請您先跟我們回去……”
我無力的點點頭。
這件事我也辯解不了什么了,我甚至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慢著!”
聲如洪鐘,我心里一沉,是德叔。
宿家人可不管今天是誰出的警,德叔直接穿過警戒線,朝著我走來。
我結結巴巴的還想辯解一句,可是迎面就是一巴掌!
“我……我!真是瞎了眼了!”
德叔這一巴掌打得可是用了十成的力氣,我頭暈目眩的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德叔不聽我的辯解,轉身去看了看尸體,然后一張老淚縱橫的臉看向我時寫滿了失望了。
我能怎么解釋?
誰還能聽我解釋?
我的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被警方帶了回去,繼續(xù)他們的審訊,但是我身上的那封信是被搜了出來,這讓我很憂心。
“請先說一下你與死者的談話內容吧?!?
這讓我如何開口,我沒法說的。
這件事擺明了是有人害了林姨,然后故意嫁禍給我的,沒準就是看中了林姨委托我的事情。這讓我如何交代,我沒法開口。
于是我開始周旋,人家看我也不配合,各種軟磨硬泡都上了,我就是不說話這部分。
我始終在等龐過來,要是他能拿了手表過來,起碼也能證明了有人蓄意栽贓陷害了吧。
可是,這一整夜加上一個白天龐第沒有來。
另一個讓我崩潰的事情也發(fā)生了,那就是案發(fā)現(xiàn)場撿到的手表被檢測出了我的指紋。
我極力的安慰自己龐一定是有事情耽誤了,但是第二天的形勢更加不樂觀。我試圖辯解我沒有犯罪動機,但是那一天警方這邊卻來了一個自稱是林姨律師的人。
對方聲稱林清生前曾委托過他,若是自己出了意外或者怎樣,將會把自己手里的股份財產(chǎn)轉移到我名下。
甚至還拿出來了什么紙質的文件,總之說的頭頭是道。
“林小姐,除了你車里發(fā)現(xiàn)鐵錘,這下子犯罪動機也可以確定了,您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依然堅稱不是自己做的。
龐為什么還不來?我滿心都是疑惑。
眼看著自己都快被定罪了,他為什么就不來了呢?
我心急如焚。
突然門口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龐,他來了!
我欣喜的看著他的影子,不過隨后帶來的卻是讓我震驚的消息。
“林小姐,您的未婚夫說未在您的包里發(fā)現(xiàn)手表,基本可以認定案發(fā)現(xiàn)場的那塊手表就是您的手表了……”
我的手抖得厲害,我聽不見旁人說什么,龐在審訊室的門口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那種陰冷的眼神,讓我膽寒。
我的包里不可能沒有手表的,他為什么這么說,難道他也認為我是殺人兇手嗎!
還有這種漠然的眼神,像是巴不得我趕緊去死一樣,為什么會這樣。
龐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要求見他,但是被拒絕了,我知道外面現(xiàn)在肯定都說我是林家養(yǎng)的一條忘恩負義的狗吧。
可我真的沒有。
我不認罪,我沒有做過,我還在不斷的重復著這句蒼白無力的話。
我再沒有見到龐的影子,接下來度過了多久我也不知道,總之每一分每一秒都對我來說像是針扎一般。
我的不配合干脆也讓錄口供的人失了興致,不再問我,寂靜的煎熬中我陷入了昏睡。甚至還做了個夢,夢見我跪在地上,龐漠然的看著我,所有人都指著我大罵殺人兇手。我張開嘴想要辯解,但是連聲音都發(fā)不出。
我在無力哭泣中醒來,卻發(fā)現(xiàn)身邊站著德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