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大黃狗汪汪的叫著,女主人白天的時候給我尋了一套干凈的衣服和合腳的鞋子,我迅速的把衣服穿好。
“姐姐,”小女孩眨巴著大眼睛不解的看著我,“你要去哪里???”
我一愣,然后蹲下來跟她說,我要走了,但是一會兒不管誰來了,都不能說我在這里過。
小姑娘很聰明,還點點頭跟我說路上小心,跟我保證會說這里就只有她一個人的。
正說著呢,前門就被咚咚的敲了起來,事不宜遲,我趁著這個機會匆匆的朝著后院去了。
“誰啊……”
男主人披衣開門的功夫我正騎在后院的墻頭上要下去,但是借著窗戶透出來的光線,我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臟衣服正泡在后院的盆子里呢!還有我從那老頭那里順來的東西也在一邊擺著。
“誰?女的?沒,沒見過啊……”
前門已經(jīng)鬧起來了,我又想起來小姑娘亮晶晶的大眼睛,我答應了不能連累這家人的!
我只能冒險跳下去,迅速的把自己的衣服鞋子和東西卷成一個包袱,然后扔到了墻那邊去。
“進屋找!千萬別讓她跑了!”
前門的人推開了男主人涌進了屋子,我使出吃奶的力氣爬上圍墻,終于在屋子后門打開的一瞬間成功在外面落了地!
我趕緊把衣服和鞋子卷了卷,抱著跑路。
離開這家人往里走一段就是住戶的集中區(qū),往另一個方向走就是一片黑漆漆的來路,我選擇了向著住戶那邊去。
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多,路上的人已經(jīng)很少了。我聽那女主人說過,想要進市里的話這個時間已經(jīng)沒車了,我只能晃悠著伺機尋個交通工具。
這里是村口了,旁邊的小食雜店還在營業(yè),從外面忽忽悠悠的有光過來。一個醉鬼騎著自行車向這邊靠近著,最后停在了小食雜店門口。
我相量了一下那輛掛著手電照明的自行車,怎么說呢,跟我這身鄉(xiāng)土氣的衣服挺配的……
趁著那醉鬼還在店里晃晃悠悠的時候,我已經(jīng)悄悄的騎著他的破車上路了。
這一片漆黑的我也不知道方向,只能依賴著手電那點照明沿著土路一路往前遠離村子。
這條土路的兩側(cè)全是玉米地,一路向前蔓延,連個分叉都沒有。我已經(jīng)騎的都有點懷疑人生了,好在終于是找到了公路。
不知東南西北,我有點不敢走了。
正當我猶豫朝哪邊向前的時候,猛然聽見了后面似乎有不對勁的聲音。
我趕緊關掉了自行車的那個照明光,后面是連著的三輛車朝這邊駛來,我一頭鉆進了玉米地里委身蹲下。
車子在我前面的地方停住了!
難道我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我緊張的看著外面的情況,幾個人下了車子,借著他們的車燈,我一下子就認出了其中一個是秦飛!
這條狗還真是煩人,我心里暗暗罵道。
“怎么不見了?我剛剛看這邊還有個光的?!?
“應該是上了公路了,這公路上有光看得清路?!?
“那還等什么?趕緊上車追吧!”
說著我就聽見了車門關上的聲音,兩輛車發(fā)動了起來,開到了公路上迅速遠去。
我松了一口氣,以對方的人數(shù)我是絕對敵不過的,好在對方并沒有搜到我。
正想站起來,突然眼前的黑暗中出現(xiàn)了一道不和諧的光,伴著手機的響聲。
是陷阱!
他們根本沒有全都上車,這幾人剛剛偷偷的留了下來。他們肯定是認為我就藏在這周圍,所幸想等著我主動出來??善渲幸蝗说氖謾C卻很尷尬的響了,讓他們的目的直接暴露了。
“草,”手機的主人輕聲罵了一句,“喂,三爺,我是秦飛……”
我心臟一震,是秦飛,他距離我還不到三步!
“啊,我們?nèi)ツ羌胰宋堇锼蚜耍瑧撌桥芰?,我們在追呢……?
不行,絕對讓他們抓??!
“可不是嘛,這娘們兒真是太難對付了。不過她既然敢跟三爺您公然作對,兄弟說什么也得幫您出了這口惡氣!”
秦飛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jīng)潛下了身,對我來說在這里走就是抹黑。我距離他還那樣的近,原地不動極有可能被逮住,但是走的話發(fā)出的聲音也肯定會被他們覺察。
秦飛已經(jīng)要掛了電話,我得趕快脫身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