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真的瞬間憤怒值爆表了。
關(guān)門,走人。
這個時間也不好攔車,我苦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停了一輛。
“到哪兒?”
我說了蒹葭門店的地址。
“上來吧,這個送到六號樓……”
我也不著急,就上車了。剛坐穩(wěn)車里的那個乘客卻跟我幽幽的開口了,問我:“林小姐這是回心轉(zhuǎn)意了?”
我一看這人,心里直呼這下慘了。
這不是上方公司的那個范主管嗎!
司機說要去六號樓,龐是住六號樓的,沒準范主管是去找龐的。范主管還說我是“回心轉(zhuǎn)意”了,他的意思肯定是認為我去找了龐。而且現(xiàn)在也算是早上,我從龐那里出來很容易就被想到是在那里過夜了。
我努力的保持著鎮(zhèn)定,裝作沒有理解的意思,反問范主管這么早往小區(qū)里進是不是住這里?
“?。俊?
范主管顯然也沒有理解我這個一時之間蹦出來的奇怪腦回路,我連忙解釋,問范主管是不是落了東西在家里,所以打車回來拿。
范主管聽懂了我的意思,似笑非笑的的說他是來找龐的。
我趕緊順趕溜,點點頭說原來是這樣啊。
“龐先生還住這里?。俊狈吨鞴芘R下車前我又補充著道,“我記得他好像把這里的房子都給賣掉了吧?!?
我這點小心思明顯是對付不了范主管的,范主管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樣,冷哼了一聲,對我說:“我是貿(mào)然來訪的,是真的不知道。但是林小姐的話,應(yīng)該就是明知故問了吧?”
說完就車門一關(guān)走人了。
真是,連關(guān)門聲都能聽出來極度的不友善。
車子調(diào)頭開向了蒹葭那邊,我心里屬實有點發(fā)虛,剛剛這一遇怕是后患無窮。
“老板,”顧清看見我進門立刻迎上來,“今早倉庫有人來電話找你,說是打你手機沒有接?!?
我點頭說:“好,知道了。那個……祁毓和宮璐璐今天……”
顧清一頓,然后跟我說這兩個人請假了。
我聽完嗯了一聲就上樓了,我勉強能撐得住,但是不能強求璐璐和祁毓這么扛著。再說我很擔(dān)心祁毓的身子,畢竟她還懷著孩子。
“王師傅,”我坐下就立刻打電話給了倉庫那邊,“怎么回事……”
王師傅說今天清晨兩撥人換班的時候,他在值班的時候在屋子里看到墻頭那邊有個人影晃悠,他就立刻領(lǐng)著人摸了過去,果然逮住一個人。還是玩爛的老借口,那人一開始說自己就是找個墻根方便,可是趁著王師傅幾人不備,做賊心虛的立刻要跑,最后還是被王師傅幾人給摁住了。
“我在他的背包里找到了一些繩子和工具,”王師傅說,“現(xiàn)在人還在這里,你快來看看吧!”
我立刻掛掉了電話,然后再看了一下手里沒有著急的文件就出去了。
到了地方看到了值班室里被王師傅和石師傅綁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個男子,我進門前還嚷嚷著說自己就是路過的,憑什么抓他的。我直接把門一踹,氣勢洶洶的進來了,這人瞬間安靜了。
“叫喚啊,”我冷冷的看著他,“再不叫喚一會兒你的嗓子就會被我割開了,那可就沒機會了?!?
那人明顯咽了咽口水,有點底氣不足的說了一句:“我……我,路過的?!?
我沒搭理他,看了看王師傅跟我說的從他包里搜出來的東西。
“繩子、螺絲刀、鉗子……怎么的,”我不顧旁邊人的阻攔上去就是一腳,“你是來我這看看風(fēng)水怎么樣,準備開個修理鋪???”
“小林……”石師傅上來試圖替那人說話,“打人不好,萬一打壞了要賠吧……”
我口氣依然不減,跟他賠就賠,那幾個錢別說賠了,弄死都行。
我那一腳踹在那人肚子上,而且并不是下了狠手的力度。我也不可能要他的命,只是這種人不嚇唬一下是不會說話的。
“石師傅,你的手怎么了?”
我的目光落到了石師傅纏著紗布的手腕上。
石師傅連忙甩甩手,說不礙事,制服這人的時候被這個人的刀子給劃了。
豈有此理?
我脾氣上來了,直接上前補了一腳,把人踹翻在地。
“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我又上前揪住了那人的領(lǐng)子,“厲害了啊,還會動刀子啊,你是提醒我得捅你幾刀嗎?”
那人嚇得屁滾尿流的,哀嚎著:“我也就是……就是看著你們這里這么大個倉庫,平時來往的車子那么多,能不能留個錢什么的,想找口飯吃而已……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