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剛剛腦子里閃過的所有問題都抖了出來,但是我意料之外的出現(xiàn)倒是把兩個人嚇得不輕,一臉驚愕的看著我說不出話來。
“說??!”
我著急的問!
然而,不僅他們二人,包括祁毓和璐璐,都說是交齊了手術費用之后醫(yī)院順理成章的那樣給做了手術。我腦袋里又是一炸,有點失控的攔住了另一臺手術的家屬。
“請問你們也是這樣的情況嗎?”
幾人見我面色慌張的樣子,不解的回答說也是這樣的啊,這家醫(yī)院一直如此。
“林蒹,”璐璐把我拽到了一邊,“你到底怎么了?。∵@規(guī)定怎么了???你倒是說話呀!急死人了……”
我倒是嘴巴都合不上了,半天就動了動嘴唇,說不出話來。
感覺自己好像完全被騙了啊。
這王八蛋。
“誰是病人家屬?”
“我我我,”璐璐趕緊扶著祁毓過去,“我是我是……”
龐看出來我這個反應是有別的事情了,但是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的他,現(xiàn)在也只能干著急問我到底怎么了。
我問龐:“單據(jù)……在你那里嗎?”
龐遞給我了他交款的單子和后面有醫(yī)院進行手術的開始時間之類的信息的單子,然后我?guī)捉タ竦某鴫Ρ诶蘖艘蝗^去,到底還是被鉆了空子了。
這個時間我正跟肖藝周旋道歉的事情呢,我又看了看手機,祁毓和璐璐后來也發(fā)消息說的是阿姨的手術進行了,但是我卻在匆忙當中沒有注意那個時間的問題。
我還一再囑咐自己不要落下什么關鍵信息,否則就會是致命的,結果我還是栽在了這點上!
懊惱不已。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考慮送你去精神科看一下了。”
龐全程倚著墻看我在這兒自己發(fā)瘋。
我也瘋累了,墻都快讓我砸出來個坑了,無力的蜷了蜷,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樓梯上。
龐看我坐地上又不高興,扯著我的衣服要把我拽起來。
“起來,那邊有凳子,你走過去能累死啊?!?
我正煩躁的要命,直接就掙脫開了,繼續(xù)靠著欄桿坐著,愁眉不展。
龐還想訓我呢,但是他始終沒開口,我好奇怎么還沒聲了呢,正好看見龐一臉凝重的把手機放下了。
“她跟你說什么了,”龐的口吻突然就正經起來了,“你為什么要簽那個申請?”
我暫時沒有任何想要再跟別人講述一下我的腦殘舉動的想法,我也實在是沒有力氣跟誰說了,失神的甩甩手,表示我不想說。
但是龐非要問我,最后給我問急了,我嚷嚷著說我自己簽的,自愿的。
“扯你大爺犢子呢,”龐生氣了,“你以為我蠢啊,你的意思你讓肖藝去轉交,上方那群傻判帕耍鬩暈倚虐?!有什迷~履懿荒芾韉憧燜擔燜稻湍蕓斕憬餼觶惚鶿p⌒宰恿誦脅恍校飫錈蝗斯咦拍悖
“我解決的了,”我冷淡的說,“解決的了的。”
然后從冰涼的地面上站了起來,拍拍身上已經拍不干凈的灰,準備走了。
龐氣得咬牙切齒的看著我,憋了大半天罵我的狠話,最后也就以一句“我他媽真想拍死你”結束了。
我好不知好歹的扔了一句,我還想呢。
阿姨還是沒有出來,剛剛大夫是出來說阿姨的情況真的是不太好,祁毓和璐璐還在焦急的等著。
我遠遠的看了一眼那邊,然后就下了樓。既然龐都知道了,那林姨那邊肯定也聽到消息了。
我找了個清凈的地方,然后自我鎮(zhèn)靜了半天,才下定決心給林姨打了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