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是嗎?”我挑釁的說,“是因為當事人不同?是肖藝你就愿意相信了是吧。那我就承認好了,反正我不可能是她,我說什么也不會被你取信。我承認!我那個時候就跟文揚勾結了,這件事就是我跟他商量好的!那又怎么樣??!”
文軒卻說了一句讓我更加火大的話:“是的,是因為你跟她的事情不一樣。”
沒有必要再跟這種人說下去了。
我惱火極了,直接請他立刻出去。
文軒淡淡的問我:“惱羞成怒?”
我感覺自己快被氣瘋了,但是我根本也沒有辦法沖上去給他一巴掌。
“出去,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你具體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聽他指使的?”文軒一臉冷漠的看著我,“我說了你們不一樣那就是有不同之處,我就是這個理由,你接受與否都無所謂,你現在要做的是回答我的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把你身上不知道從誰那里沾染來的固執(zhí)的壞毛病改一改,我在問你事情,不是來看你在這任性發(fā)脾氣的?!?
我徹底失控了,大聲質問他,問這些無聊的東西有意義嗎?
“你要是讓我現在活著躺在這里就是為了聽你問這些有的沒的的話,那你的確就應該聽話不給文揚提供任何線索!直接讓我被人勒死或者毒死,棄尸荒郊野嶺,早點讓我去死算了!你現在就可以出去,告訴她,你們什么計劃我都愿意奉陪到底,折我一條命也不要緊!就是別拿這種低級無聊的事情再來給我潑臟水,給我在意的人潑臟水……”
我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突突的往腦子上涌動,沖得我已經沒有什么理智了。本來我就沉浸在自己失策的沮喪里,然后文軒再來告訴我他是怎么看我的,雖然我告訴我自己這傻叉跟我沒關系了,但是聽到他這么說話我就是很不爽。
對,我現在就是相當的不爽。
“如果你他媽再敢有一次……再敢拿著誰來威脅我的話,我告訴你,我跟姓楊的瘋起來沒有什么區(qū)別!”
前面半段話我還極力壓制著自己的音量,但是說到拿誰威脅我的話時我是實在忍不住了,感覺醫(yī)院的這一層樓都能聽見我的怒吼聲。
文軒面無表情,這是我最最最生氣的地方,好像我怎么蹦q都跟他沒關系一樣。
“好了,我都答應了,請問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嗎?”
我看他沒有挪步的意思,就指著門口問他。如果文軒再不挪步,我會選擇自己跳下床走人。
對峙半分鐘,對方沒有挪窩的意思,我跳下床,立刻要走。
文軒抓住我的手腕,聲音有點顫抖的說:“你都知道……”
我不屑的要甩開他,把自己聽到的對話里的意思跟他說了。
“放手,”我繼續(xù)跟他拉扯著,“我不明白你是出于什么原因現在遲疑了,不過這個話會由我去說,這樣總可以了吧?”
“別去,求你……”
求我?
我稍微冷靜了一點,轉過頭看他。
求人的話我可不相信這種低頭的表示,會以如此卑微的語氣,從這種驕傲自大的人嘴里說出來,尤其是他飛揚跋扈的樣子我還歷歷在目。
文軒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還是確確實實的又把這句簡短的請求重復了一遍。
“如果剛剛讓你覺得我冒犯了,那就都算是我的錯。道歉認錯都可以,但是你不要去……”
文軒站起來,試圖擋住我的去路,好像這樣能安心一點似的。他想極力說服我不要這么做,但是最后自己也承認沒有任何能阻攔得了我的理由。
“反正……就是不要繼續(xù)了。在這種甚至都沒有辦法給你性命一個保障的情況下,已經……夠了。就算你心甘情愿,我也絕對不會再接受讓步了?!?
也許這也是一種戰(zhàn)術吧,但是我冷靜下來了。
就是豁出去自己的性命去做這種事情我也得不到解脫的,能讓我解脫只有我想要的那個真相,其他我似乎也沒有什么大目的了。
“那既然你都知道了,倒也是好說多了?!?
病房的門應該是在等待多時后終于被如愿以償的推開了。
林姨只是一個人站在門口,我卻確確實實像是如臨大敵。
“我想你也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做此決定吧?”林姨說,“雖然這條路一樣是鋌而走險,但是你至少有活下去的概率。不過有點遺憾,我剛剛摸索了一下情況,現在就算是把你送回去,文揚也沒法像之前那樣取信你了。實際上,你已經沒什么利用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