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沁根本不是那種人!
還有之前顏沁和文軒在醫(yī)院的那一幕我也沒忘……
……
太多的想法一時間沖擊著我的腦子,肖藝的之前的種種也在我的血管里洶涌著沖向頭頂,都是關(guān)于朋友……
我有種莫名的沖動。
我要沖上去找白姨問清楚,我不能用齷齪的想法揣測我的朋友,但也不能放過一個做戲的小人!
不行,我不能這么做,還有大局要顧及……
罷了,去你的顧全大局!
我繼續(xù)往前追出了大門,一把拽住了白姨的胳膊。
肖藝的事情給我的刺激很大,現(xiàn)在又是顏沁,我實在沒法冷靜下來。
“說清楚!”
我根本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失聲的跟白姨大叫。
白姨驚慌失措的看著我,然后跟我解釋她就是想著顏沁是我的朋友,所以順便給顏沁送點東西。
白姨是見過顏沁沒錯,但是我想那點接觸是不足以讓白姨找到這里來的,我也根本不信白姨會這么熱心,繼續(xù)質(zhì)問她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哎呀,小林你冷靜點,”白姨使勁的想要掙脫開,“你聽我說,聽我說……”
可是她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什么來,只是讓我快松手。我也不是傻子,她什么也說不出來,我怎么放手。
“哎喲……”
白姨突然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只手使勁摁著胸口,呼吸很困難的樣子。還從喉嚨里要擠出來什么話,但是又說不出來。
我見狀慌了,白姨的歲數(shù)跟李姐差不多,李姐的心臟就不好,這白姨是不是也……
我趕緊撒了手,白姨的這只手立刻在身上摸索著可能是在找藥。都這個情況了,我也顧不上周圍什么情況了。一面蹲下身埋頭幫白姨找藥,一面大聲呼救。
我聽見身后好像有車門拉開的聲音,有幾個人靠近回來了。我還是頭也不抬的幫著白姨翻兜,后面這幾個人應(yīng)該是聽見呼救聲來幫忙的吧?
我立刻扭頭想說誰幫忙叫個救護車過來,但是誰知道白姨突然就是用力一推,我立刻向后癱倒。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就被后面上來的幾個人給摁住了。
壞了,自己被騙了。
但是等我發(fā)現(xiàn)時一切都實在太遲了,一塊帶著讓人昏睡的氣息的手巾讓我失去了接下來的記憶。
我又光榮被綁了。
這次眼睛也被蒙住了,嘴巴被膠帶貼的死死的,發(fā)不出聲音,更別提呼救了。
我還能聽到點聲音,只不過很遺憾,聽了半天也只有附近哪個該死的破板子滲進來的風聲。
這里很冷,我試圖挪一下位置,好賴也給我個背風的位置啊。
這個時候我突然被人踹了一腳,叫我老實點。
原來我身邊還有人。
我冷靜的想了一下,如果白姨真的是聽了顏沁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被綁了肯定也是顏沁的想法了。這就連帶著那個不太可能會管我的文揚徹底不管我這事了,或許說他就是想管顏沁也不會讓他成功。其他方面有營救實力的,文軒我就不用想了,龐現(xiàn)在也許會希望我直接死了吧。
也就是說,不會有人來了。
一個很讓我心寒但是又不能不接受的事實。
我縮了縮身子,還想活下去,我只能自救。
嘴巴發(fā)不出聲音,我就使勁鬧騰了半天,看守的人讓我吵煩了,上來一把撕了我的膠帶。這就順道撕掉了我嘴上的一層皮,疼的我眼淚差點都涌出來了。
我趕緊趁機舔了舔血腥味的嘴唇,跟那人說我要去廁所,快點帶我去。
我聽聲音應(yīng)該是個糙漢子,上廁所總不可能還跟進去吧?
“懶人屎尿多!”
那漢子罵了幾句,還是拎著我去了。
“進去啊!”他不耐煩的吼我。
“我看不見,手也動不了,我怎么上廁所?。 ?
那人這就解開了遮擋物和我手腕上的繩子,待突如其來的刺眼光亮隱下去后,我這才認清了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