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晗先是驚慌失措的看著我,我就冷冷的看著她,用神情告訴她我沒有在開玩笑,這些都是真的。小晗就低下了頭半晌沒有說話,我知道她現(xiàn)在很害怕我了,甚至還有點難以相信這話會是她印象里的那個我說出來,可是我沒有辦法。
就在危險香味的引誘下,這個姑娘在不經(jīng)意間就走上了沒法回頭的路。等她再回過神時,發(fā)現(xiàn)周圍原來都是懸崖峭壁,稍不留神就會摔個粉身碎骨。
小晗現(xiàn)在的感觸我曾經(jīng)也真實經(jīng)歷過,我也是這樣走上這條搖搖欲墜的路的。真正的看清周圍時,我也曾是滿心的恐懼。
但我并非是想恐嚇小晗,我告訴她真正的后果,要比我平時囑咐她小心或者苦口婆心的勸導她聽話要有效果的多,就是殘忍了些。
這樣的方式文軒對我用過,龐也是,就連溫婉可人的小邱姐也這樣做過,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必經(jīng)之路。我害怕被庸俗同化,但又不得不與之為伍,因為我還活著,就得更好更漂亮的活下去,甚至不擇手段。
“好了,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情,有事情再找我?!?
我克制住了心里那個極力的想要站起來過去安慰小晗別害怕的念頭,離開的路上我還幼稚的想文軒當初看著我這樣驚慌失措的時候,心里會不會有像我現(xiàn)在這樣復雜。
這個想法天真得經(jīng)不起推敲,文軒那樣老成的生意人,他的心里怕是早就抽干所有感情,麻木至極了吧。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回家去?
我站在小區(qū)門口,卻不大想回去。
我還想著也許現(xiàn)在晚一點了,可能對面小區(qū)的保安會換班什么的,這樣我就辦法跟那撥人說說什么的。離得太遠天黑也看不見,我就湊的近了一些,想去看看換沒換人。
可似乎整晚都是這些人值班,我就失望的回去了,畢竟還是不能做出太大的反應,免得引起白姨的注意。
“姨,沒啥大事,我就回來了。”
我還和之前一樣,進門先跟白姨打招呼,白姨也一如既往的跑過來接過我的包。
我回屋窩到了第二天上班才頂著嚴重的黑眼圈出來,我也沒有任何吃飯的心情,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就上班去了。
小晗既然昨晚受到了驚嚇,那最近團隊的事情我也要著重盯一下了。在軒揚的日常銷售我并不擔心,貨源方都是自己這邊的人,我是不怕肖藝會給我搞出什么幺蛾子來。上方那邊的銷售也是不溫不火的進行著,銷售量上雖然排不上榜首,但也算得上靠前。
昨天晚上在我和顧清這段時間的努力下,墨韻團隊的銷量直接從第二反超了榜首的藝文。這會兒肖藝正一臉陰郁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后面,她現(xiàn)在應該是這個局面下最憋屈的人了吧?一面因為自己被顧清反超了,一面又因為在軒揚的職務原因還不得不低聲下氣的到處給顧清的攤子拉關系做生意。
生氣不能發(fā)作,不能發(fā)作還得倒幫人家。保護了顧清的前提下,還順道給肖藝找了個不痛快??偞偁幍氖虑樯?,墨韻還能讓藝文沒法還擊的反超了過去,這就是我的目的。
小晗早早的就來了,跟著肖藝這種事兒媽真是苦了這孩子了,抱著一摞高到把人都擋住了的文件夾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見我在這附近,故意裝作被擋住了視線沒看見我,跟肖藝說昨天談的貨源方里又有一家回信再考慮的。
肖藝懊惱的把手中的鼠標扔到了一邊,我這才開口問肖藝,可是被什么人為難了?
肖藝沒留意到我來了,立刻斂回了剛剛的失態(tài),跟我說沒什么。
我靠近肖藝一些,低聲跟她說:“咱倆誰跟誰啊……你要是被人為難了就跟我說說,要是我能幫的上忙,絕對收拾他?!?
肖藝讓我追問的沒話了,跟我說了是那幾個我昨天給的合作貨源方的問題,對面似乎都對她不甚友好,竟沒有一個一舉拿下來的。
我裝作驚訝的樣子反問了她半天才確認是這些人為難她,不解的思索了半天,喃喃自語道應該不會吧,他們何必這樣做啊,沒道理啊。
“那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呢?”我一副很熱心的樣子問肖藝,“全都被拒絕了?”
肖藝失神的看著杯子里的咖啡翻騰起來的熱氣搖搖頭,跟我說沒有,只有其中兩家實力相當不錯的拒絕了,其余的都是拖著沒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