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白姨,”我故意跟白姨說話,“我先下去看看,萬一那邊說不行我就去醫(yī)院,那樣的話我就回來晚一點,先跟你說一聲啊……”
我在自己的房間里收拾東西,聽著白姨回答我的聲音確定她的位置。從自己床頭的小抽屜里迅速掏出體溫計,然后塞進包里,離開房間。
“那我先下去了,有事會給你打電話。”
利落的關(guān)門的聲反倒讓我安穩(wěn)了不少,隨著電梯一層層降低,我的心是越勒越緊。
白姨這次絕對是在撒謊。
白姨是文軒找來的人,這回也是文軒叫回來的。
她這么做有什么目的?難道是按著文軒的意思……
我越想越害怕,手機一響更是嚇得我差點從門口的樓梯上掉下去。
“林小姐,之前你跟我說的那個肖姓的小姐剛剛聯(lián)系我了。按照你的意思,我已經(jīng)暫時拖住了她的合作,能看出來她現(xiàn)在很著急……”
我回復(fù)對方辛苦了,現(xiàn)在只要按我說的拖住肖藝就行。
“可千萬別讓她跑了,”我幽幽的說,“別忘了可是她害得你一度債臺高筑妻離子散的?!?
掛斷了電話,我往外走的時候順道處理了一下積壓的手機消息。幾個貨源方相繼跟我返回了消息,說肖藝聯(lián)系了他們,我都一一囑咐他們要想方設(shè)法的拖住肖藝。
貓捉老鼠的游戲里最重要的一個游戲原則就是:既不能讓老鼠跑了,也不能讓她得逞。
我沒有忘記借鑰匙的事情,這個房子當(dāng)初也是文軒找的,我不住在這里的時間段里文軒也應(yīng)該偶爾著人來打掃過屋子。再加上白姨的事情一刺激,從剛剛就一直有一個我一直極力不想承認的想法縈繞著我。
但是再盡力回避也沒用,為了自己,我也得搞清楚。
于是不依不饒的我只能順著手里唯一一條線索往下找,我又去找了物業(yè)的那個人,不再從他嘴里再打探出來一點信息我是不肯罷休的。
結(jié)果去了之后卻只有那個經(jīng)理在,估計是白天被我說怕了,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怎么又是你!”
我也不想一張嘴就不饒人啊,但是沒辦法,誰讓我老本行是個搞銷售的。
但是我想這個經(jīng)理我就再問也是白搭,第一他已經(jīng)明確表示沒有有關(guān)部門的人來或者證明,他們絕對不讓我看到視頻記錄。其次,這種上班就是成天在轉(zhuǎn)椅上一坐,有事就踢皮球的管理層,誰會下來干活?更不可能知道當(dāng)時的情況。
我只能說我是來找白天一開始管鑰匙的那個人的。
那個經(jīng)理很無語的看了看我,似乎還想勸我不要再找麻煩了。但是看我準備再跟他理論一場的架勢,他還是把話憋了回去,把另一個值班的人叫來問那人哪去了。
這個值班的手里拎著手機站在那兒也是一臉茫然,想了半天說好像是到隔壁小區(qū)找他的老相好去了。
“那要不我去把他叫回來?”
我瞅了一眼他手機屏幕上暫停的游戲,估計讓他離開我們的視線找個人得找個半個多小時去了。我就問了大致的位置,然后自己出去找了。
隔壁小區(qū)我天天回來都能看見,但是我卻一次也沒進去過。
文軒就住在這個小區(qū),隔著一條街,兩邊的經(jīng)濟水平也是差了不小一截。我們這里出來的年輕人居多,大多是掙了些錢能住到這樣高端點的公寓但買不起房的,對面則是土豪扎堆,就連門口的保安都有點狗仗人勢的氣質(zhì)。看到我直接從這邊出來的,而且我臉上的妝也掉的差不多了,看起來有點狼狽,有點瞧不起的非要我登記了身份才能進。
剛剛物業(yè)那個人是說我要找的這位是去找這邊的一家小保姆去了,他們剛剛給打了電話讓他出來。
這邊的保安也是過分,前面的一位母女是來走親戚的,母親穿著一身貂皮,女兒也是渾身珠光寶氣的。保安客客氣氣的讓人家簽了個名就進去了,我也想進去,就隨手寫了文軒家里的信息,總之我又不上樓。但是這個保安看了看,還問我確定嗎,我說確定之后,他居然要打電話到文軒那邊確認。
我當(dāng)然立刻阻止了他,在公司我老大遠看見了文軒都繞著走,這要是再把文軒招惹出來我不得煩死。
結(jié)果沒成想,這個保安認為我這是寫了虛假信息害怕確認,更加不屑的看著我,問我到底有沒有事,沒事快走。
對方輕蔑的態(tài)度讓我十分的惱火,要是平日里我沒有事情的話,我肯定發(fā)飆了。但是現(xiàn)在我有事情要忙,不能耽誤時間,我只能強忍著怒火,老實的在門口徘徊著。
“姐,”小晗給我發(fā)消息,“她去跟你那邊的人談生意去了,要不要我跟著?”
我剛回復(fù)完小晗盡量跟著,如果不自然的話就算了,就聽背后那群保安在那兒議論我,還時不時爆發(fā)出笑聲。
他們說的話實在讓我難以忍受,甚至都沒有半點掩飾的意思,毫不避諱的說我可能是個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