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誤事啊。
文揚穿著一件灰色的羊毛衫,拿著水杯問我:“你這反應是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定定的看了他半天,他沒穿外套,應該不是剛進來的吧?
那這個臥室難道是……
“你干什么了?”
我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換過了,第一反應就是一臉驚恐的問他。
“該干的都干了,”文揚曖昧的笑著說,“想干的也都干了?!?
我當時就要跳起來給他一巴掌,但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酸痛的身上多出了很多類似打斗后的淤青和擦傷。
我昨晚到底都干了什么!
文揚看我真的生氣了,立刻躲到門口,跟我解釋:“我說你長得也不賴,對男人就不能有點情調(diào)嗎?你也不看看這里到底是誰家?!?
地點重要嗎?你這個趁人之危的人渣。
我還是憤怒至極的要沖上去,文揚趕緊把門打開,大聲呼喊顏沁過來。
顏沁也在?
不對啊,這里好像是……
我看到了床頭的相框,這里好像是有點熟悉。
這里是顏沁家啊。
我才意識到文揚那句話的意思,他應該是說這里是顏沁家,他就是跟我開個玩笑……
顏沁匆匆忙忙從門外進來,崩潰的大叫說我終于清醒了。
“我……”我有點慌了,“我昨晚……是不是闖禍了?”
顏沁有點絕望的看著我,文揚在后面補充著說我現(xiàn)在跟失憶了差不多,根本不知道自己之前干了什么。
我著急的追問顏沁:“那,那我到底都干了什么啊……”
“你昨晚……”顏沁已經(jīng)無語了,“你昨晚跟蘇菀動起手來了!死活不放人家走,最后報警了我們才知道。你別告訴我你可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愣住了,似乎也不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好像是跟什么人打起來了……
突然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好疼。
我想起來了,這一巴掌是龐打的。
我拉扯著蘇菀,大聲只問她為什么一定要跟我過不去,我的平靜生活都是被她和那些人徹底給毀了。龐護著蘇菀,想把我跟她分開,但是我卻轉過去數(shù)落龐,說他的表里不一喜新厭舊。
不過即使是到了那種情況下,我還是清楚的記得自己什么不該說,對于我答應文軒的條件,我只字未提。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為你付出了多少代價,甚至一輩子都不會好過,可是你們都沒有考慮過我!”
我那么數(shù)落他,是因為委屈嗎?
所以龐接下來那毫不猶豫的一個巴掌打過來的時候,我才覺得徹底的憤怒和絕望。
“你到底是為了我,”龐低吼著,“還是為了你自己?!?
回到眼前,顏沁還在提示我當時的情景,試探著問我還是一點都不記得?
我苦笑著,跟顏沁搖搖頭,說自己的確什么也不記得了。
我低下頭,這樣劉海才能遮住自己紅紅的眼眶。
我怎么可能什么也不記得?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龐昨晚決絕的樣子。
“總之,”我平靜的說,“給你們找麻煩了?!?
跟我之前慌亂的樣子對比,我現(xiàn)在冷淡的口氣肯定是不正常了。顏沁擔心的看著我,還想再說什么,但是文揚直接結束了這個話題。
文揚清了清嗓子,跟我說:“既然這件事人家還沒說追究,那就不算麻煩。文軒那邊沒說什么吧?”
顏沁接過話茬,說到今天開完會之前,文軒都沒什么反應,可能是不知道。
今天開完會?我驚叫著問現(xiàn)在都幾點了。
“還差幾分鐘中午十二點了,”顏沁把我手機遞給我,“該吃飯了。”
等文揚一走,我就慌慌張張的抓著顏沁的胳膊問她今天開會什么情況。
“還能什么情況啊?你干的好事,兩撥人互相抬杠咯。這邊就是夸你,然后文軒那邊終于也摁不住了,就把肖藝最近鼓搗的事情都拿出來說了?!?
我追問顏沁,都說肖藝什么事了,有沒有涉及她自己主張進了批貨什么的。
顏沁撓了撓頭,說:“我想想啊,都說什么來著,最近好像在哪弄了批貨吧還是什么的。哎呀,反正她都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怎么還能有什么正經(jīng)事啊……”
我這才放心的癱回了床上,只要這樣讓肖藝的所為賺足了關注,我就能讓她這個臉打的巨響。
“顏沁,”我甩了甩亂發(fā),“我的衣服呢?”
顏沁給我拿了一套她的衣服給我,說我的衣服現(xiàn)在在洗衣機里轉悠呢。
“不是,怎么你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