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揚轉過來看了我一眼,笑得挺古怪的,示意我直接過來看。
我不明所以的走上前去,文軒還真在這里,只不過不是只有文軒在這里。
肖藝也在,而且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在。
兩個人站著說話,還保持著那么曖昧的距離,如果說是在談工作的事情可能鬼都不相信。
文軒還伸手把肖藝的碎發(fā)掖到耳后,好一個甜蜜溫馨的場景,不知道他為多少女人這樣做過。
我暗暗只覺得諷刺,甚至有點慶幸自己沒有徹底陷入到他虛偽善變的陷阱里。文揚在這里,我不能隨便失態(tài)讓他看了笑話,所以依然保持著理智,跟他說有事情的話先進去處理吧。
“你這是讓我攪了他們的好事?”文揚低聲跟我說,“直接讓我那弟弟恨死我得了。”
似乎也的確不太合適,可我進去那不也是不合適嗎?
我無語的退到了一邊去,文揚一直跟著我,我?guī)状伍_口意圖甩掉他,但是他就是死皮賴臉的,好像我現(xiàn)在不進去大哭大鬧一場讓他看見他就不甘心似的。
跟文軒大哭大鬧不像是我會做的事情,再說文軒也犯不上我這么做。
“你到底想怎樣?”
我克制不住自己不耐煩的情緒,有點暴躁的問文揚。
文揚聳了聳肩,跟我說:“我沒想怎樣啊,我又進不去屋,又沒地方去,找個有人的地方待著你也要管嗎?聽你口氣這么暴躁……是為剛剛的事生氣了?嫉妒那個叫什么肖藝的。”
我呸!
我從未嫉妒過肖藝,一個靠著投機鉆營的行事和卑鄙低劣的為人而爬上來的小人,她連讓我嫉妒的程度都沒有。
“你真不在意的話會這么生氣?”
文揚就是不放過我,一個勁的抓著這件事說,我躲又躲不開,最后氣急了,干脆不等了,我直接氣呼呼的下樓要回去了。
我準備給白姨打電話讓她拿著我錢包下樓等著付車錢,剛出了大門就看見路邊有人攔車。
小陳一見我來了,反倒是有點慌了,結結巴巴的跟我打招呼:“姐……姐你咋來了啊,那你找到軒哥了嗎?”
我突然就回憶起出門之前那通小陳接的電話來著,看來他也知道我文軒那邊什么情況,一副極力推脫不希望我過來的口吻??墒俏耶敃r滿腦子都是想要說的事,沒有留意這些,真是自找煩惱。
“沒,”我有點冷淡的說,“沒找到?!?
小陳看我冷淡的口氣猜測我可能是撞見了,但是我嘴上卻說沒有,他也不好意思捅破了這件事跟我再說什么,有點無語的愣在原地。
文揚又跟上來了!
文揚從門里出來就朝著我問:“你自己能回去嗎?”
說完才看見小陳在一邊,還笑了笑說:“陳秘書真辛苦啊,才下班啊?!?
小陳倒是很有禮貌的回應了,然后問我怎么回去。
最后攔到了車,我先上車走了,一路上的心情爛到了爆。
我猜肯定是我和文揚一轉身,小陳就以最快的速度沖上樓找個合適的機會跟文軒說我來過了,還是跟文揚一塊的。
然后我猜得到文軒肯定又會被找一堆理由跟我解釋,我想到這里就覺得心生厭煩。
白姨早在樓下等著了,給我付完了車錢,陪著我上樓了。
我也不想為難自己,回去了就給小陳發(fā)了條消息,跟他說我病了,反正就是這幾天都不想去了。
小陳心里清楚,當即就拿出各種理由想要阻止我,跟我說這邊的方案都交上去了,而且上方那邊今天都明確通知要開始考核了。正是我要開始忙的時候了,我這么跑了可能不行。
“而且,”我還嫌程度不夠,“明天元宵節(jié)了,我要回趟家,如果找不到我……那就別找我?!?
發(fā)完我就關了對話框,連夜收拾了點衣服,明天一大早我就走。文軒就是再出一次車禍我都不想再回來了,總代誰愛當誰當去吧,我受夠了!
白姨看我回來臉色不對,看著我收拾東西,有點擔心的問我這是要干什么去啊。
“我回趟家,”我邊疊衣服邊說,“放心吧姨,工錢我一會兒結整月的給你。”
白姨問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讓我冷靜冷靜,別一沖動就走。
我把手里的馬甲往床上一摔,跟白姨說我先休息,明天再走。
我看著鏡中死氣沉沉的自己,從面容到氣質,簡直像具剛死不久的尸體。本來睡眠時間就不夠,睡覺也不踏實,許是心里有虧心事總怕鬼敲門吧。從回來之后,我那僅有可憐巴巴幾個小時的睡眠,夢里都是噩夢連連,加上白天的壓力幾乎折磨得我瀕臨崩潰。
我真的是快要垮掉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