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幾天睡眠不足,早晨起來鏡子里的自己滿面倦容。
今天有個大任務,就是把策劃的事情搞定,我得把自己手里的這份策劃遞上去。本來以為昨天董薇薇的事情被抓住就能當場提及這份文件到底要怎么安排,也是我昨天力不從心,生生的就錯過了機會,只能等著今天會上搞定這些事情。
文揚既然說了話,希望他能幫得上我,但是今天還是要靠自己努力爭取為主。
文軒這個懶鬼,早上九點人還沒影,東西堆了一大堆。小陳也不在,我又不懂,只能看著干著急。
“我不在你就不能幫忙處理一下嗎?”
文軒真是走路來去都帶風,這會兒才從門外刮進來,看著堆積如山的文件和郵件,有點不滿的說了我?guī)拙洹?
我更委屈了,我要是懂這些還至于讓它們堆得這么高?
文軒雖然著急,但是處理東西還是有條不紊的,頭腦依然冷靜,沒半點不清晰的地方。反倒是我,搞得一團糟,秘書處的活我承認自己真的不是這塊料,自己沒事處理點東西可以,真到了一堆東西擺在我面前,我只能慌了。
于是沒撐上兩個小時,文軒就認輸了,叫人把小陳先放回來,再不回來軒揚就要炸了。
小陳回來三下兩下就擺平了被我搞得烏煙瘴氣的局面,平時沒怎么注意,這小伙子干起活來還真的是干凈利落,我只能慚愧的退到了一邊去。
“就是說啊,之前多風光啊,現(xiàn)在離了婚,人也玩完了吧?”
“嗯,是啊,墨韻茶業(yè)現(xiàn)在不也都賣給了咱們軒揚了嗎,風水輪流轉嘛?!?
一邊的兩個小年輕的談話聽得我一愣,似乎是說楊老板離婚的事情。我刷了刷朋友圈,果然清靜了,楊老板此刻也不再是當初那位老板了,現(xiàn)在幾乎凈身出戶的他恐怕連塊破木板都算不上了。
但是顧清也是沉默了下去,據(jù)說現(xiàn)在還沒有另覓高就,這件事情讓我做了一半就擱淺了。現(xiàn)在我人已進軒揚,也不是不可找找可以活動這件事的機會。
“姐,”小陳探頭出來叫我,“軒哥找你?!?
我立刻回過神,慌慌忙忙的趕回去。
林姨今天是非要年輕一把的意思,但是不得不說是真的很有氣質(zhì),就連衣服的價格都很有氣質(zhì),夠現(xiàn)在的我掙個大半輩子了。
我這才意識到剛剛開會文軒壓根沒告訴我,現(xiàn)在都散了才把我叫過去,擺明了不想讓我參與。
我懊惱極了,以為自己又錯失了拿出策劃的機會,但是沒成想林姨居然主動開口問我能不能解決眼下的困難。
“今天下午四點截止,你能拿出來合適的銷售方案嗎?”
我先是一愣,隨機反應過來林姨是在給我這樣一個好機會。我自然不可能立刻點頭,而是跟林姨擺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最后才說自己愿意嘗試一下。
“好,那就拜托你了,這個合作跟上方也有關系,所以我很看重,希望你能好好表現(xiàn)?!?
這個合作既然涉及到了上方公司,那也是個我表現(xiàn)的好機會,這個總代理的位置我還是要爭取的,起碼我也不能便宜了肖藝。
林姨離開后文軒才從外面回來,明顯是什么事情惹了文總經(jīng)理不高興了。臉上是繃著不說話,但是放個文件都摔摔打打的,跟個小孩子似的。
我依然不知所措,只能幫著把掉在地上的文件給撿起來放回文軒桌子上。文軒問我林姨是不是讓我去做那份策劃了,我不明所以的說是的,文軒就皺起了眉毛半天就沒說話。
所謂做賊心虛應該就是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吧,我現(xiàn)在擔心自己和文揚說的那些話讓文軒知道,更害怕文軒知道了還能輕信了。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時候,文軒冷不丁蹦出來一句:“那你就去做吧,能行嗎?”
我慌慌張張的點點頭說沒問題,然后就讓文軒趕去寫策劃了。
后來才聽小陳說,文揚在會上堅持要把策劃的事情扔給我,文軒則執(zhí)意拒絕。但是文揚就反過來說如果我不寫那么就要肖藝繼續(xù)把這個進行下去,這就讓林姨不同意了。最后推來推去還是把我給推出來了,誰都知道這件事的時間有多短壓力有多大,文軒因此很不高興。
這倒是讓我松了一口氣,只要我接下來做的不留痕跡,文軒應該就只會通過這件事認為文揚還是在找我麻煩,不會懷疑我跟文揚達成過什么一致。
我還是裝模作樣的忙乎了半天,本來想著反正電腦背對著文軒,我直接逛個半天淘寶然后策劃一交就行了??墒俏能幏且^來“幫忙”,隔一會兒就要湊過來看一下,搞得我差點就露餡了。
肖藝在微信上找過我好幾回,她也知道我現(xiàn)在接了策劃的任務,估計現(xiàn)在心里正不爽呢,但是在明面上還是裝作很熱心的樣子來找我。問我要不要吃東西或者什么的,總之就是在找借口想接近我。我心里也很清楚,很客氣的委婉拒絕,她無非就是在打我現(xiàn)在手里這份文件的主意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