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都過節(jié)去了,店家只有掌柜一人守著。
他拿了重銀,更是親力親為。又有侍衛(wèi)守著,更是不敢怠慢半分。
夏婉瑩隨著母親正要走上二樓,想了想,又來到楚熠身邊。
楚熠別的什么都看不到,就只看見自己喜歡的姑娘朝他走來,那張不染自紅的唇,正與他說著什么。
“楚公子?”
見他不理,只愣愣的看著自己,夏婉瑩臉頰微燙,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袖子扇起一陣若有似無的香風(fēng),比楚熠聞過所有熏香都要好聞。
“楚大公子?”
楚熠回過神來,這才覺得失禮。
“夏小姐?!?
夏婉瑩指了指身上的大氅,楚熠很大方,“你披著吧,聽說云州今年比往年要更冷一些?!?
“我解不開?!?
楚熠這才看見自己竟然給她系了一個軍中常用的結(jié),尋常人根本解不開。
“冒犯了?!?
他剛把系帶解開,夏婉瑩就趕緊把大氅脫下來還給他,接著就跑回了母親身邊。
大氅上還有她的溫度,更有她的味道。
楚熠抱著就不舍得放下。
已是初一,清早沈月嬌就起來,讓銀瑤背著她去主院請安。銀瑤心疼她腳痛,勸她再休息,可沈月嬌不敢。
她怕海棠苑里的這些下人,會落得跟秋菊一個下場。
到了主院,楚煊跟楚琰早就到。沈月嬌忍著疼痛給楚華裳請了安,拿了壓歲錢。
長公主給的,自然不會差,沉甸甸的一包金瓜子,里面還摻著幾顆昂貴的東珠。
“謝謝娘親。”
沈安和含笑將自己準(zhǔn)備的壓歲錢遞給她,雖然沒有金大腿給的豪氣,但也十分有心意。
沈月嬌拿了壓歲包就乖乖坐在椅子上,不敢再亂動半分。但她滿頭的汗珠和逐漸蒼白的臉色,早已引來楚琰的注意。
那雙桃花眼從她的臉上往下移,落在她的腳上,見她穿的鞋明顯比往常大一些,楚琰頓時皺起眉來。
“怎么不見熠兒?他都是最守禮的?!?
楚煊手指輕輕摸索在茶盞上,“聽說昨晚大哥帶著幾個人,匆匆忙忙的走了。”
“哦?”
楚華裳看向沈月嬌,“嬌嬌,昨天不是熠兒帶你回去的嗎?”
沈月嬌疼的快有些受不住了,小手緊緊抓著扶手,才不至于疼的喊出聲來。
至于楚華裳問了什么,她壓根沒聽見。
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她得趕緊找個合適的借口,先離開這里。
“嬌嬌?殿下在問你話呢。”
沈安和笑罵女兒,“這孩子,怎么還發(fā)起呆來了?”
沈月嬌擠出笑來,“娘親,你剛才說什么,嬌嬌沒聽清。昨天的芙蓉糕好吃,我光想著吃了?!?
“大哥這么大的人了,誰能管得住他。”
楚琰替沈月嬌回答,之后又站起來,對沈月嬌說:“你想吃芙蓉糕?跟我過來吧。”
沈月嬌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才反應(yīng)過來。
可她的雙腳才剛落地,就好像針扎一般的疼。別說走路,就是站著都能疼出一身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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