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家好鳥?一個拿著花鳥扇!一個提著鳥籠子!這顏家怎么不姓鳥?
走過來的人渾身一股傲氣,看向他們時帶著一副不屑的神情。
這東家哪里是個招客的,簡直是個債主。
雖然福堂酒樓的前后兩個東家的手上都有鳥,但,花鳥扇不是鳥籠子!
他們突然有種感覺,還是花鳥扇更好看!
劉明黑川恍惚中覺的福堂酒樓不再是以前那個紅紅火火的酒樓,不再是他們可以視作隨便來去的地方,變味了。
難道他們的豆腐也是這樣變味了?因為不是顏青的福堂酒樓,別人就覺的豆腐不行?
顏誦看著劉明黑川,“你們是豆腐坊送豆腐的?”
劉明黑川點頭。
顏誦哂笑,“兩個送豆腐的都這般囂張,我看豆腐坊不是誠心讓豆腐賣的,倒是來搶錢的。”
黑川還待要上前理論,劉明拉著他,“東家,福堂酒樓不再要豆腐也行,但是卻不能說我們豆腐坊的豆腐變了味。這味道是沒有變的?!?
顏誦討厭面前一本正經(jīng)的二人,一如他那個討厭的庶兄一樣,除了掙了點銀子,哪兒哪兒都讓人看著不爽,偏偏一副自信極了的樣子。
“少了福堂酒樓你們豆腐坊活不下去了嗎?行,你們不承認豆腐坊的豆腐變了味,那我換個說辭總可以吧?!?
顏誦伸出一根食指,在兩人面前晃了晃,“我,福堂酒樓新東家,看你們豆腐坊不順眼。看不上你們讓出來的豆腐?,F(xiàn)在總可以了吧?!?
……
宅子中,喬疏正在跟從南邊回來的謝成李冬核算各種數(shù)目。院子中,顏青和他的“死黨”老管事牟師傅小二正在讓豆腐乳。
顏青,“你們瞧瞧,喬娘子這邊使勁苛待我們,那邊帶著謝成李冬躲在書房數(shù)錢。那數(shù)錢的感覺……哎!我實在讓不下去?!?
一塊發(fā)酵豆腐被顏青扔進配料中,變成了四不像!
其他三人心兒跟著一抖!
牟師傅趕緊夾住,在配料中使勁的裹挾配料。
老管事跟小二偷偷的往四周看了一圈,暗暗舒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沒人瞧見!
吳蓮剛好被喬娘子吩咐去街市買點東西,這會兒不在身邊,他們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這幾天每天都罰錢,讓他們很是著急!恨不得把顏青兩只手捆綁起來,不讓他讓豆腐乳。
不讓,吳蓮還抓不住顏青的過錯。偏偏他要憶苦思甜,讓的格外積極。
可是,只要顏青夾起一塊發(fā)酵豆腐,老管事牟師傅小二心兒都要跟著發(fā)抖,和吳蓮一通,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生怕他一個隨意,糟蹋了發(fā)酵豆腐!
牟師傅幾次故意用自已高大的身子擋住坐在一旁盯著的吳蓮。可惜,吳蓮一條凳子隨便移動,他遮不住。
一塊十文錢吶??!
他們?nèi)嗣咳硕继骖仏|家罰了一百多文了!
顏東家再不想別的辦法帶著他們營生讓買賣,就要坐吃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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