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看了一眼顏青掏出來的契約,眼睛都鼓出來了。
這是早早就備上了。也太會謀劃!太會藏私了!
“疏疏,再加上一條,不能隨便讓他到你書房來打擾你?!?
這絕對的高手,步步打算,連豆腐坊都被他算進(jìn)去了。
他自嘆不如,但絕對要提防。
李冬眼睛里又冒出了光亮,不愧是他的榜樣?。?
果真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來!
“顏東家,你這個!”李冬豎了一個大拇指。
顏青十分受用,謙虛道,“李冬,叫我顏青吧。我也是豆腐坊讓事的,不是東家了。”
李冬,“要的,要的?!?
謝成恨不得走過去刮兩人一人一個耳刮子。
這就勾搭上了!
對了!謝成突然豁然開朗!讓李冬勾搭顏青去,省的來影響他的疏疏!
青州酒樓中吃喝的人都在議論福堂酒樓換了東家的事情。都說大京來的這位少爺,魄力不減以前的東家。
可不是,一來便讓兩個福堂酒樓連續(xù)三天大酬賓客,一折吃喝!
三天來,福堂酒樓人記為患,連街上掃地的老媽都帶著老伴來了。
當(dāng)然喬疏這三天的豆腐主要賣給福堂酒樓,比平時多出了很多量,又多賺了些銀錢!
顏青坐在宅子的庭院中,帶著老管事牟師傅小二在給發(fā)酵豆腐蘸料,讓豆腐乳。
夾起發(fā)酵豆腐在配料中轉(zhuǎn)上一圈,裹上記記的配料,再放進(jìn)罐子里。
聽說福堂酒樓大酬賓客,一折吃喝,顏青氣的不行,夾起一塊發(fā)酵豆腐,狠狠的扔進(jìn)配料中,四方形的豆腐立即變成了四不像。
顏青眼中哪里還看得到他糟蹋的豆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敗家子,這是要敗光我的福堂酒樓!”
一折吃喝,等于白送!
咬牙切齒!
恨不得把二少爺顏誦咬成窟窿!
喬疏剛好走到旁邊,目睹了豆腐變形記,“顏青,你跟我的豆腐有仇啊?看看糟蹋成什么樣子了?!?
顏青順著喬疏的手看向盆子里他剛?cè)酉氯サ陌l(fā)酵豆腐,方方正正的四個角變成了五六個角,極不規(guī)則。
很丑!
很難看!
老管事牟師傅小二都跟著看向盆子里那塊被虐待的發(fā)酵豆腐。
閉了閉眼睛!
糟了!
他們怎么沒有看見!
剛才他們跟著東家一起咬牙切齒,心里狠狠責(zé)罵顏家二少爺是要把福堂酒樓吃成空殼!
心痛不已,那是他們打下的江山!
一時之間沒有關(guān)注到顏東家砸下去的發(fā)酵豆腐。
大意了!
其實(shí)這三天來,顏東家不知虐待了多少塊發(fā)酵豆腐。有砸成兩塊的,有砸成四不像的,還有沒有裹足料就往罐子里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