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二少爺。主母的第二個兒子?!?
是他呀!喬疏想起顏青在船上跟她抱怨過的,主母為了給這位兒子鋪開一條康莊大道,硬是把福堂酒樓當作搖錢樹。
楚默春闈那次,顏家的二少爺也參加了,可是揭榜時跟以前一樣,名落孫山,石沉大海。
正如顏青說的,他就不是讀書的人。
顏青主母急得不行,想用錢給自已兒子買一個官職,便向顏青要銀子。一開口,數目極大,嚇的見慣了銀錢的顏青心驚肉跳,當場拒絕了,這是割肉呀!福堂酒樓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銀錢。
如今直接讓自已兒子來讓福堂酒樓的東家,這是要趕走顏青,吃現成的。
青州兩個福堂酒樓,再加上縣城鎮(zhèn)子上的好幾個福堂酒樓,可以說,只要經營得當,都能嘩嘩的進銀錢。
顏家主母真是好打算!
為了自已的兒子是完全不顧庶子死活!
福堂酒樓是顏青的心血。沒有顏青就沒有福堂酒樓。
正因為福堂酒樓的進項,顏家才能打通關卡,讓自已的嫡長子春闈得中末等貢士,有了一個官職。
也正因為福堂酒樓的進項,顏家才能毫無壓力的住進大京!
顏家當家人應該知道顏青的奉獻,知道福堂酒樓非通小可!
或許,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想到把福堂酒樓拿給自已兒子管理,擠走顏青。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誰叫人家是主母呢!
為自已兒子打算情理之中!
顏青的下場已經注定!
但是不甘呀!
李冬,“顏東家不是福堂酒樓的東家了?這怎么可能!福堂酒樓沒有他就不叫福堂酒樓了!”
連李冬都反應不過來!
吳蓮點頭,“我突然覺的福堂酒樓里面的飯菜不好吃了?!?
劉明,“顏青還腰纏萬貫嗎?”
謝成看了一眼沮喪著臉的老管事,搖頭,“估計沒有了!否則哭什么!”
若是還腰纏萬貫,那哭什么!開酒樓不就是為了錢,有了錢不開也行。
李冬反對,“我覺得顏青哭是因為他舍不得福堂酒樓。就像我舍不得豆腐乳一樣。跟腰纏萬貫沒有關系?!?
方四娘吳蓮謝嬌看向李冬,這人舍不得豆腐乳?不是隔幾天就把幾百罐豆腐乳往船上搬,哪里舍不得了。
吳蓮,“李冬,你舍不得豆腐乳?我怎么沒看見你對豆腐乳特別好!”
李冬清了清嗓子,“你們想哪里去了。我是說我舍不得豆腐乳這買賣。就像顏青舍不得福堂酒樓一樣?!?
老管事點頭,“顏東家舍不得福堂酒樓,被顏家主母強行要走后,哭著走了,我們著急,到處尋找,想著他會來這里?!?
喬疏,“人在我這里,放心好了。你們回酒樓吧?!贝藭r正是吃飯時間,最是酒樓忙不開的時侯。
牟師傅抬頭,“顏東家不是福堂酒樓的東家,我們不想干了?!?
小二義憤填膺,“那新東家一看就不行,斜著眼睛,鼻孔朝天,對我們指手畫腳,小的也不想跟著他干?!?
老管事,“我們三人決定,顏東家去哪,我們就跟著去哪。我們跟定他了。”
行??!
夠義氣!
李冬都聽癡了,這就是顏青的魅力!
喬疏,“吃過飯了嗎?”
三人整齊的搖頭。
福堂酒樓全亂了,他們哪里還有心思吃飯。
“那坐過來吃飯吧?!眴淌枵f道。
大的問不出什么,這三小的總算說出來了。
顏青這廝,把她宅子當成避難所,又不說為什么,讓他們跟著一起心慌,一起不是滋味!
這下好了,在書房里讓縮頭烏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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