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常羅玉蓮也跟著慌張,“二小姐,可要緊?”
喬疏咳了幾聲,停了下來,搖頭,“無礙,喝的太急了。”
哪里是喝的太急,分明是這水太難喝了!
吳蓮皺眉,但是她不好說什么,眼前的兩位老人已經(jīng)夠可憐了。
雖說這水難以下咽,但是那股清涼卻略略平息了喬疏內(nèi)心的躁動和氣憤。
她還從來沒有因為一件事情,情緒產(chǎn)生這么大的波動。
她跟謝成和離那會兒,她獨自面對賭徒那會兒,她抽打外祖父邱貴那會兒,她獨自對付桑妮桑妮的娘嫂子謝嬌那會兒,她帶著大家跪在太平縣驛站門口請愿那會兒……她的情緒都不曾像現(xiàn)在這樣難以控制,傷心至極!
他的父親,多么和藹可親的一個人!愛著自已妻女,由此也希望天下人都有一個溫暖的家。即使能力有限,也渴望在自已管轄的一方之地是這樣的。
他為民出頭,為民操勞,百姓卻因為他而遭殃,自已也深陷囹圄,遭到打擊,焉能不氣!
喬疏等自已的情緒平緩后,問道,“為何現(xiàn)在沒有魯平縣這個名字?”
她閑來無事的時侯,便會翻看地方志,并沒有發(fā)現(xiàn)魯平縣這個地方。
杜常道,“魯平縣就是現(xiàn)在的太平縣。”
喬疏突然想到,賀洗曾經(jīng)跟自已說過,他翻看太平縣縣志的時侯,發(fā)現(xiàn)父親在那里當(dāng)過縣令。
她聽了沒特別在意。父親在很多地方任過職。至于父親最后是在哪里為官,時間太久遠(yuǎn)了,她不知道,裴氏和她有隔閡,她也不愿意跟她打聽。
但是裴氏在糊涂之余,說出來的話,以及她曾經(jīng)對喬疏說的,懷疑自已夫君一病不起,吐血身亡,除了身l不好,怕是還有其他的因素。讓喬疏存了疑。
原來魯平縣就是太平縣!
“魯平縣為何改成太平縣?”喬疏覺的這名字更改怕是也不平常。
“那是大人病重歸家后,魯平縣官衙中,余蘅的人故意這樣改的,意思是大人走了魯平縣就安定了。這簡直是在大人心上插刀子!”
什么叫讓殺人誅心,這就是!
喬疏想流淚想痛哭!她那時侯怎么那么天真毫不在乎,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病重的父親一顆碎了的心!要是她能夠?qū)捨克粌删?,如今也不會覺的這般遺憾!
喬疏忍著心痛,再問,“太平縣官衙有個叫戴秉的人,你可認(rèn)得?”
按照年齡,若是戴秉那個時侯在太平縣官衙,杜常應(yīng)該認(rèn)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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