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一口氣講了這么多話,實在累了。
靠著又要睡過去,眼睛忽睜忽閉的。
母親睡會兒吧。喬疏站了起來。
汪嫂趕緊幫裴氏抽開靠背,扶著讓她躺了下去。
李冬,這幾日剛好不用出船去南邊,你配合汪嫂,把一些東西提前預(yù)備,也算沖一沖。喬疏吩咐道。
李冬汪嫂點頭。
裴氏陸陸續(xù)續(xù)醒來三回,兩次是喬疏把她叫醒起來喝藥的。
只是每次她都堅持不了多久,藥也喝的少。
傍晚時分,謝成駕著馬車來了。
疏疏,我接你回宅子。
喬疏白天在喬家守著,晚上便讓汪嫂看著,回宅子了。
邱果走進喬疏房間。
喬疏疲憊,吃過晚飯,隨大家聚了聚,便回了房間睡覺。
謝成本來還想著跟她在書房說說話,喝喝茶。
喬疏也拒絕了。
謝成知道喬疏每次聚會后都會繼續(xù)待在書房中看看賬本喝喝茶,便也留了下來,跟她相處。
而且越來越膩歪!
只要大家一走,喬疏要喝的要吃的要看的,都不用自已動手,謝成都會送到她手上嘴巴里。
喬疏覺的團子喜愛投喂的行為就是從謝成這里遺傳過來的。
只是今天她太累了,散了聚會便要回房休息。
謝成才依依不舍的離開,離開的時候,還交代道,明日讓李冬在宅子中守著,我陪你去喬家。
那可是他作為姑爺應(yīng)盡的責(zé)任。謝成已經(jīng)把自已擺在了這個位置上。不僅是他,就是宅子中的人,以及幾個相熟的人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
這個時候謝成可不會計較這人是誰,哪怕曾經(jīng)害過人的裴氏。只要喬疏在乎的他都在乎,喬疏要做的他都愿意做。
邱果看著歪在床上的喬疏,娘不知道你睡了,這是打擾你了。
剛才她敲了一會兒門才開。
喬疏搖頭,已經(jīng)躺了一會兒了,精神好多了。娘來有什么事嗎
邱果拉過女兒的手,就是來問問夫人身體如何剛才人多,娘也不太好問。
這是來跟自已女兒說體已話呢!
喬疏感覺到邱果手中傳來的溫暖。她娘什么都好,不管什么時候,什么境況,總是笑盈盈的站在一旁看著她,不管做什么,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都不會指責(zé)。
在她眼中,好像女兒做什么事情都是對的。
但,有一點不好,很容易被人拿捏。無悲無恨,讓別人欺負(fù)了都不覺得是欺負(fù)。讓欺負(fù)的人成了理所當(dāng)然毫無負(fù)罪感。典型的軟包子性格!
喬疏,她精神萎靡,思緒處于混亂狀態(tài)。
邱果奇怪,怎會這樣
郎中說她思慮過重,我瞧著她是為自已不值當(dāng),有些事擱在心中放不下。喬疏分析道。
邱果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人哪,到底圖什么呢。短短暫暫的,一眨眼就過去了。
喬疏瞧著自家娘,圖什么!可圖的東西可多了。圖眼前圖未來,但是不管圖什么,到底要建立在正確的基礎(chǔ)上。她走偏了。
邱果點頭,女兒說的對,她也這樣認(rèn)為。
喬疏繼續(xù)道,娘明日去看看她吧,看情景,怕是熬不了多久。
邱果點頭,好,娘明日跟你們一起去。說完,站了起來,心疼道,你好好休息,別太累了,娘回房去了。
翌日,謝成早早把事情安排給了李冬,駕著馬車要跟喬疏一行人去宅子。
李冬,疏疏讓我配合汪嫂準(zhǔn)備喪葬用品,這你也要搶著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