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身子伏地:民婦并無阻攔之意,只是,無法見到青天老爺,便帶領(lǐng)家中大小跪求申訴,以進忠。至于其他人,想必跟民女一樣,自發(fā)而來。
民女記得咱們大歷國的太后就曾帶領(lǐng)宗親跪求太上皇,收回屠殺一案,救回了萬余民眾,事后被全國百姓歌頌,成為千古一后。如今民女率領(lǐng)家人喊冤只為救百姓父母官,雖然不敢跟太后的豐功偉績相比,但也不至于被問責。還請大人寬宥!
這是把太后也搬出來了!
三官員面面相覷,他們不至于再來評論太后是非吧!
再說,喬疏這樣做雖然丟了他們的面子,也是事出有因。真要問責也不該!
鄭妥:豆腐坊東家喬疏雖然方法過激,但事出有因,便免了處罰,回去好生照顧孩子他爹。戴秉杖責二十,卸甲歸田。雖證實賀洗與河道稅無關(guān),但其縱容戴秉胡作非為,罰俸祿一年,依舊擔任太平縣縣令一職。王海與本案無關(guān),一切照舊。
驚堂木又一聲脆響,判決已下,一錘定音!
喬疏松了一口氣,雖然沒有自已想要的那般完美,至少救出了賀洗,保住了王海,懲治了戴秉,也算獲勝。
早就精疲力盡的賀洗在驚木堂響后,直接撲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鄭妥吩咐太平縣的兩個差役過去,把人攙扶起來,送回賀洗在太平縣的宅子。
喬疏帶著自已一眾人等退出了驛站。
外面的人看見出來的人,都關(guān)切的圍過來詢問。
團子早就淚眼模糊,從懂事起,自已被包裹在愛意中,還未曾經(jīng)歷過這種沖突,特別的難受。
娘,團子以后要好好念書,保護好你和爹。
好。喬疏摟住團子。
靜兒小黑也黏了過來……
太平縣一家上好客棧的雅室里,傅探冉憤恨地把茶杯掃到桌子下,茶水立即陰濕一片,地上滿目狼藉。
聽說大京這么快就派人來查辦賀洗王海,他高興的不得了。
這兩天便住進了太平縣的客棧里,等著看好戲聽故事。
昨日戴秉還來找過他,兩人就差舉杯歡慶了。
想不到事情又反轉(zhuǎn)!
他心中的那盤好棋,下的第一個棋子就沒了!
他等著賀洗王海被革職,集中力量對付豆腐坊,誓要把秘方拿到手。
到時候就算有福堂酒樓的顏青幫助豆腐坊,也無能為力。
據(jù)他了解,顏青在顏家根本沒有地位。
顏家不可能為了豆腐坊跟余家斗。
他想好了很多后招,還沒有使出來呢!想不到就被攔腰截斷!
氣的不行!
實在可恨!
幾個仆從低著頭,不敢出聲。
他們高高興興跟著來看熱鬧,結(jié)果看了個寂寞和傷心!
戴縣丞革職,老爺在太平縣的一些買賣自然要受到打擊。
原本享受的優(yōu)待也會隨著泡湯!
老爺和余夫人謀劃一頓,竹籃打水一場空。
實在沒有想到,豆腐坊為了賀縣令這般豁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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