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鶯完全沒有緩過神來,看著眼前一臉沉靜無波的喬疏愣愣的。
吳蓮,送客!
吳蓮是了一聲,對著喬鶯行禮,道:傅夫人,請吧!
喬鶯憤然起身,才發(fā)現(xiàn)自已面前竟然連一杯茶都沒有。
抬眼看向面前的人:好客道。連杯茶都不賜。
喬疏回視:傅夫人進了我宅子,一直捂著鼻子,看來是瞧不上我宅子里的東西,自然也瞧不上我這茶。
哼!喬鶯氣呼呼的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誰稀罕跟你做姐妹似的。我姐妹多著呢!
喬疏笑笑,不送。她那些姐妹,都恨不得從她身上扒層皮下來。
喬鶯剛走出來,便看見站在書房外面的謝成。
謝成一張臉黑漆漆的,仿若蘊含狂風(fēng)暴雨的天空。就要噼里啪啦,照著人頭砸下來。
喬鶯心頭一縮,這人瞧著真可怕!虧她第一次還認(rèn)為他是個好說話的。
她不自覺的把她在外頭擺的足足的夫人姿勢收斂起來,從謝成的旁側(cè)躥過去。
謝成像個木樁一樣杵在書房門口的正中央,連打起簾子的吳蓮都被唬了一跳。
不過看見喬鶯吃癟的小心翼翼,她莫名有點高興,為這尊大佛暗暗豎起一個大拇指。
就在喬鶯避開著要過去的時候,謝成低沉的像悶雷一樣的聲音響起:傅夫人,我榆木腦袋也比你好使。告訴傅探冉,別打疏疏的主意,也別打豆腐坊的主意。否則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喬鶯微微張著嘴巴,是該回答一句是還是回答一句不是。
她的腦子又亂了。今日喬家宅子的人都吃了火藥不成,一個個都像被點燃的炮筒,動不動就對著她爆炸。
她很不喜歡這種滋味:誰稀罕這豆腐坊!一股酸臭味!
說完便扭著腰快步走了出去,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她就想不明白,傅探冉干嘛想跟喬疏搞好關(guān)系,一個破落戶而已!
那最好!三個字裹著冰冷傳進她的耳朵里,喬鶯回頭便看見吳蓮幸災(zāi)樂禍的對著自已。
喬鶯趕緊撩起自已的裙擺鉆進候在門口的馬車。
傅家馬車夫正好奇傅夫人怎么一會兒就出來了,便聽見里面?zhèn)鱽泶叽俚穆曇簦嚎煨┳撸?
再不走她都要氣爆了。
她決定再不到這宅子來,再也不要跟喬疏講什么姐妹情了,這簡直市井潑婦。
謝成邁著步子走進書房。
喬疏抬眼看向他:回來了,南邊可順利李冬呢
謝成自然熟的坐在喬疏對面,伸手拿起一個茶杯,給自已倒了一杯花茶。
李冬換衣服去了。
他一直以來都是先來書房看人,稍作休息再去換衣服。
不過今日他剛到書房門口,便聽見喬鶯勸導(dǎo)喬疏嫁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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