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讓吳蓮把她們帶過來吧。喬疏在里面叫道。
門吱呀一聲開了。
去而又返的邱貴把門完全打開,嘴里嘟囔道:進來吧。
吳蓮跟在他后面準(zhǔn)備接人。
喬鶯在外面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又不是什么大戶人家,一扇門看護的這么緊。還學(xué)習(xí)富家門子傳話這一套。
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面做的不是豆腐,是金子呢!
喬鶯跟在吳蓮的身后施施然走了過來。
一路上看見很多干凈的格子和罐子擺在院中晾曬。
捂著自已的鼻子,好像這些東西會散發(fā)出怪味來。
吳蓮一轉(zhuǎn)頭便看見喬鶯這樣子。
這是她發(fā)餿了不至于吧!她天天洗澡。
看見喬鶯一雙眼睛嫌棄的瞟在院子中擺放的東西上,了然!
傅夫人,你鼻子爛了捂著它干嗎
喬鶯翻了個白眼,這婢子怎么說話的,捂的更緊了:這院子太邋遢了!
這叫邋遢!吳蓮瞬間不好受了。這東西都是她前不久晾曬的。她跟方四娘忙活了好長時間。
哪個進來不夸贊一句!
剛才喬娘子見了就點頭:洗的干凈!晾曬整齊!乍一看還以為它們排排隊打仗呢!
打仗是不可能的,都是些東西!但是表明了她和方四娘做的真的是好。
吳蓮從小晾曬東西都喜歡排成一條線,跟自已死去的爹一樣。
現(xiàn)在排排隊的東西,到喬鶯的嘴里就是邋遢!眼瞎不成!
這院子太邋遢了你捂著鼻子干什么得捂住眼睛才是呀!吳蓮裝作驚訝道,來來來,我?guī)湍忝缮稀?
反正跟眼瞎一樣!
吳蓮從袖子里掏出一條帕子,作勢就要幫她。
喬鶯趕緊放下手:哎呀呀,你這吳蓮,沒大沒小。
眼睛蒙著了怎么走!
我沒大沒小你尊老愛幼了也沒聽見你跟邱爺打聲招呼呀吳蓮咋咋呼呼。
被吳蓮一提醒,喬鶯瞬間想起自已這次是來搞好關(guān)系的。
她趕緊看向關(guān)好了門,正準(zhǔn)備坐下來喝茶的邱貴。
還以為是個門子呢,忘了是喬疏的外祖父!
本著今天來的用意,想對著喝茶的人露個笑臉,可惜人家壓根沒有看她。
扯起來的笑臉硬是浪費了。
呃,跟在她后面的聾婆子瞧見她這個笑臉,十分奇異,揚起一張皺巴巴的臉回了一個。
奈何,喬鶯壓根沒有看她。
喬鶯撫了撫自已今日特意穿的新衣裙,故意扭了扭圓乎乎的腰肢,這么漂亮,她還不夠扎眼嗎
說來傅家對她的態(tài)度也是讓喬鶯想不明白。說他們不重視自已吧,一年四季,每季都會給她做兩套衣裳送來。
說對自已重視吧,卻不讓她接近他們,不讓她踏足他們的地盤。說是規(guī)矩。
見一回傅探冉也不容易。這人偶爾來一次,干完了事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