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這才知道喬疏派了吳蓮盯著傅家!
想不到喬疏還用上了盯梢這種招數(shù)。心中有點(diǎn)佩服。不過他也有這樣的經(jīng)驗(yàn)。
疏疏,盯梢我在行。要不讓我去。
吳蓮不高興了,跟她搶著干,她天賦異稟,兩天就把人給盯出來了。
喬疏擺了擺手:不用盯了,余夫人走了,傅家一日三餐也沒啥盯的。明日你們跟我去一趟王海家,咱們當(dāng)面謝謝他。
翌日,王??粗哌M(jìn)來的喬疏。
喬娘子消息靈通呀,這余夫人一走,你就來了。
嗯。省得給大人添麻煩。喬疏婉。
王海笑笑:無妨,我這人不怕麻煩。坐吧。
喬疏和謝成坐了下來,吳蓮十分眼力見的站在喬疏的后面。
喬疏向她點(diǎn)點(diǎn)頭,吳蓮便從袖子里掏出一個(gè)紫檀盒子,遞了上去。
這是在大京的金銀閣瞧上的,極合王夫人氣質(zhì)。喬疏笑道。
幾人心知肚明,感謝的話無需說的太明白。
王海哈哈笑道:那行,我就替內(nèi)人接了。
喬疏:大人,余夫人昨日回大京。戴秉親自趕來青州相送。
王海臉色沉了下來:戴秉善于鉆營,聽人行事,不必太在意。傅探冉才是喬娘子要提防的。
我明白。大人在青州,消息來的快些。若是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dòng),還望大人提前告知一二。豆腐坊也有個(gè)準(zhǔn)備。
放心。
喬疏帶著謝成吳蓮略微坐了坐,便起身告辭。
王海拿著紫檀盒子往內(nèi)室走去。
花氏正在里面和府中一眾女眷說話。
眾位女眷見王?;貋砹?,紛紛告辭離去。
王海把紫檀盒子遞到花氏面前:上好的玉佩,你戴著。
花氏驚訝:好好的給我買什么玉佩,一家子嚼用都靠你的俸祿,少嚯嚯吧。
沒有嚯嚯。喬娘子送的。王海把紫檀盒子遞到花氏手中后,便掀開長袍后擺坐了下來。
花氏疑惑,拿著紫檀盒子看向王海:?jiǎn)棠镒油蝗凰陀衽褰o我,怕是有什么事求你呢!
已經(jīng)求過了。這是她的謝禮??粗唤獾幕ㄊ嫌值?,就是上次河道稅的事情。
花氏聞,嘆了一口氣:只是,你幫了一回,怕是傅探冉余家那邊把你記恨著!我連著幾個(gè)晚上做噩夢(mèng)!
花氏拍了拍自已的胸脯,仿佛還在噩夢(mèng)中一樣。
王海笑道:人在江湖,就像人在河邊走一樣,哪能永久干爽不濕腳呢。常事,常事。
花氏尚且遲疑:要不把玉佩還回去吧
王海嘖了一聲:還回去就可以撇開關(guān)系了傅探冉余家就不記恨我了
花氏張了張嘴巴,怎么可能呢。
既然喬娘子記著恩情,也不要生分了。盡管掛在腰間,老早就想給你買一塊。只是銀錢總是花不到你身上來。
說完還親自給花氏佩戴起來:嘿,還真配你。喬娘子怕是早就想好給你買一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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