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胡亂撣著,這灰從這邊降到了那邊,就相當(dāng)于東西從左手傳到右手,沒效果。你先出來吧。
要是謝成不出來,繼續(xù)在里面塵土飛揚,誰都進(jìn)不去!
謝成被劉明毫不客氣的奪了雞毛撣子,悻悻的退到喬疏身邊來。
只是他一過來,顏青等人趕緊往后退。
謝成此時滿身的灰塵,連頭發(fā)上都是一層薄薄的淺黃色。
看見大家避開自已,他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已不妥。
那身黑色衣袍上已經(jīng)落了一層的灰塵。原來他撣的灰塵都跑他身上去了。
有點尷尬,自已竟然以這樣一副模樣迎接喬疏的歸來!
我去換掉。說完,不等人回答便抬腳離開。
顏青哈哈笑道:疏疏不在家的日子一定雞飛狗跳吧
黑川:那倒沒有。
劉明也點頭:挺安靜的。
除了每天跟以前一樣飯后小聚會碰碰頭,其他時間都是各忙各的。謝成時不時的來查看一下他們,看看有什么紕漏。只要做的好,不會說什么。
他們哪里會做的不好,都是給自已掙錢呢!
他們的收入按照提成來,多做一格,多賣一格,自已就多掙一些。心里都盤算著呢。
等謝成清洗換好了衣袍,再次回到書房的時候,喬疏他們已經(jīng)坐在里面喝茶了。
書房也變了模樣,一排書架擦洗干凈,一本本賬本整齊的放在了上面。
因為擔(dān)心書架上的水漬浸濕賬本,還在下面墊了一層平通的草紙。
桌子上的茶壺茶杯也重新閃耀著它們獨有的亮光,不再暗沉沉的。里面新沏的茶水冒著絲絲水霧,飄出淡淡的花香。
這是在喝花茶呢!
地面也是好好清掃了一遍。
此時顏青正在指揮方四娘:四娘,這花茶不合我胃口,沏一壺苦茶來。
喬疏打趣道:在這里喝什么苦茶,快回你的福堂酒樓看看吧,小心管事小二們不認(rèn)得你了。
現(xiàn)在回去太早,我等到客人去酒樓吃飯的時候回去,查查那些家伙做事賣不賣力了、。
原來是這樣的打算!
謝成從鼻孔里哼了一聲:你也太會算計了。給你干活沒擰Ⅻbr>謝成想要扳回剛才被顏青擠兌的一局,嘴里毫不客氣的說道。
顏青又看向喬疏,告狀:疏疏,你瞧他,一天到晚逮著我不放。
謝成:誰逮誰了!
這時候,團(tuán)子的聲音從院子中傳了進(jìn)來:娘,你回來了呀!
聲音清脆,帶著孩童的稚嫩:先生考中了沒有
被團(tuán)子一提醒,大家都看向喬疏和顏青。
剛才聽他們斗嘴去了,倒是把喬疏顏青去大京的正事給忘了。
喬疏看著急匆匆跑進(jìn)來的一身青色學(xué)子服,戴著一頂黑色學(xué)子帽的團(tuán)子,笑著把人抱了過來。
謝成看了眼神一暗:他也好想要!
其他人:還是兒子最親!
顏青突然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團(tuán)子回來了,吃飯時間到了。我要回酒樓,呃,大伙兒肯定干起來了,我得看看哪個偷懶!
說完只留下一個背影,比誰都積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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