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洗沒有再說什么,抬腳離開了衙門正堂。
……
當(dāng)謝成把通行證遞給李冬的時候,李冬高興的喊了一聲你是我爹呀,就要抱謝成。
謝成看了一眼此時滿眼都是驚喜的李冬:我生不出你這樣大的兒子!
隨即把因為太過高興,情緒有點(diǎn)失控的李冬拍到一邊去。
這次我們遭了別人暗算,花了銀子不說,怕是以后還會被人算計。你帶領(lǐng)大家在外一定要謹(jǐn)慎,盡量避開一些陌生人。
李冬聽了難受:就算我們不惹事,他們也會找借口來尋不是。
謝成:若是這樣,我們便站在了有理方,處理起來不會受制于人。
李冬點(diǎn)頭。
雖然挑頭很多,但是謝成這句話是個理。
第二天,豆腐乳又重新搬上了船只,往南邊駛?cè)ァ?
此刻一身長袍立在碼頭的傅探冉一臉陰郁,咬牙切齒:這戴秉辦事怎么不靠譜了白瞎了我每年帶著他去大京。
今日他到碼頭上來驗貨,便看見豆腐坊的人往船上搬運(yùn)豆腐乳。
這讓他大吃一驚,才過了兩天,太平縣針對豆腐乳的河道稅就撤了!戴秉可是在他和歐陽林美面前保證,從此太平縣河道上,不會出現(xiàn)豆腐乳的船只。
傅探冉在心中把戴秉罵了幾百回。
回到家中,趕緊派了一個仆從前往太平縣追問情況。
按道理太平縣有什么變動,戴秉第一時間會派人來告知。如今不見人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偏差。
他又趕往歐陽林美所住的客房。
雖被稱作客房,卻是先夫人歐陽森美生前居住的小院。如今卻以客房稱之,專門留著歐陽林美從大京來小住。
是傅家所有小院中最大的一個,就連傅探冉居住的地方都不如這里好。
雖是初春,小院里已經(jīng)開著好幾種時令的花兒。金色的暖陽照在每一株花草上,幾只采蜜的蜜蜂在花朵上忽高忽低。
這是傅家最向陽的地方!
亭臺樓閣,假山流水,不多,卻精美極了。
當(dāng)年,傅探冉娶了歐陽富商家的嫡長女后,便把這處小院子送給了自已這位夫人住,以此向歐陽岳父表示,自已會善待身有殘疾的妻子。
那時的傅家宅院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大,周圍好幾個院子都是后來慢慢擴(kuò)展的。
傅探冉進(jìn)來時,便看見歐陽林美正在跟自已兩個女兒聊天。
小桃跪在一旁,用手輕輕的捶打她的雙腿。后面還立著一個婢子,正在給她捶背。
一位婢子站在跟前遞著茶水。
歐陽林美極其講究,每次喝茶不愿意自已轉(zhuǎn)身去端,都是婢子端著立在旁邊,要喝的時候便伸手過去。婢子立即遞到她手中,喝完之后,婢子立即接走。
第四個婢子恭敬的站在不遠(yuǎn)處,隨時等待歐陽林美的吩咐。
歐陽林美的四個婢子就是這樣服侍她的。
小桃這幾日跪的膝蓋紅腫,盡管這樣,也不敢吭聲,連一絲不悅和痛苦都不敢表現(xiàn)。
第一日,她以為這位總是帶著一抹微笑的余夫人是個和善的。便在她面前多說了一句話,結(jié)果一個婢子走了過來,狠狠扇了她兩個耳光。
嘴里罵道:一個低賤的婢子,膽敢在主子面前唾沫橫飛。
小桃懵了,她都沒有聽見余夫人吩咐,那婢子就直接打了過來。
當(dāng)她求助似的看向余夫人的時候,余夫人正一臉譏笑的看著她,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螻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