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花氏一個勁的在后面叫喚別跑!小心肚子疼!
王博是想跑過來的。
饒是這樣,此刻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眼睛在書房搜了一圈,不見自已想象中的人,便看向坐在祖父面前的謝團爹:謝大伯,謝團呢他沒有來找我嗎
謝成立即會意,看來這孩子聽說自已來了,以為團子也跟著來了。
他站了起來,對著王博拱手:小少爺,謝團沒來,只是我來找王大人。你明日若是得空去宅子找他如何
對,明日休沐!
王博一臉失望,又一臉期待。
也不怪他,越是盼望,拿得準的事情,最后若是差強人意,就越是失望。
王博對著謝成回了句好,便悻悻的轉(zhuǎn)身離開。
王海對著還站著的謝成招手:坐,坐,小孩子家家的,就知道玩,別管他。
王海嘴巴上說的干脆,其實十分看中這個孫子。兒子沒用,吃喝玩樂慣了,他便把目光心血投在了孫子上。
目前他這個祖父對這個孫子十分滿意的。
除了愛吃肉會長肉,沒啥其他毛病。比他那個兒子明辨是非,有見地多了。
謝成沒有落座,拱手揖禮:這次冒昧叨擾,是因為南邊豆腐乳買賣遇到了阻礙,請王大人提點一二。
王海挑眉。
喬娘子南邊豆腐乳的買賣他知道。還是他帶著去辦的通關(guān)文牒。
當然,像這樣的買賣也要繳納一定的通關(guān)稅。官衙是十分樂意的。
所以通關(guān)文牒辦下來并不難,更何況還有他這個能說上一點話的官爺幫襯著。
王海哦了一聲:發(fā)生了什么
謝成將豆腐乳船只在太平縣被扣押,不交河道稅不讓通過,自已人只好把豆腐乳全部帶回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海聽完,眸子深邃起來。
長期混在官場上,算計打壓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
你可知背后人是誰
謝成:個人猜測,是興盛酒樓的傅探冉聯(lián)合太平縣縣丞所為。
王海點頭,對于謝成來說,能夠猜測其中一二已是極限了。
難道有人干了壞事還會跳出來說是自已干的!
就沒有這樣傻的。
有幾分可信性
王海處理官場上的事情,比平常人老練。在他眼中,事情出現(xiàn)了,便要尋根問源,找到癥結(jié)所在,才能對癥下藥。
我們在青州做買賣,并未得罪過人。之前和福堂酒樓合作,讓青州第一酒樓興盛酒樓受挫,怕是得罪了傅探冉。
這件事,王海很清楚,那件誣陷之事還是他秉公處理的。估計傅探冉在暗地里沒少罵他。
呵呵!這就是人生。有志趣相投的人也有志趣不相投的人。不是天底下誰都要圍繞著一個人轉(zhuǎn)。
又聽謝成說道:之后傅探冉娶了喬鶯為繼室,喬疏跟喬鶯都是喬家女兒,傅探冉起了拉攏擠兌福堂酒樓之意。喬疏并沒有答應(yīng)。此次又得罪了傅探冉。
謝成講的輕描淡寫,但是經(jīng)歷卻是一難盡。
王海還是第一次聽說喬疏跟傅探冉的繼室是姐妹:喬娘子跟傅探冉的繼室是姐妹!
十分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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