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豆腐坊擴(kuò)展為四個豆腐坊。
喬疏每天便把鹵水配置好。到了晚上便分到吳蓮劉明黑川謝嬌手中,他們每人負(fù)責(zé)一個豆腐坊。
這樣她就不用晚上來回在四個豆腐坊中穿梭點鹵水。
至于哪個豆腐坊出了問題,首先追究吳蓮劉明黑川謝嬌四個負(fù)責(zé)人的責(zé)任,再追究出事人的責(zé)任。
這樣下來,每個人都仿佛有座無形的大山壓著,被利益和責(zé)任緊緊的凝聚在一起,不至于亂成一盤沙子。
晚上,大家一起做豆腐,白天沒有安排去豆腐鋪子賣豆腐的便在家里做豆腐乳。
現(xiàn)在豆腐乳成了供應(yīng)數(shù)量最多的了,天天得做。按照邢陸仁的預(yù)算,估計七天就得添上一批豆腐乳。
方四娘除了幫助喬疏打理一些瑣事,便是給這一大伙人做飯。不過她有邱果幫忙,倒也不是很累。
謝成接下來的日子便要經(jīng)常外出,團(tuán)子上學(xué)放學(xué)的接送便被熊貓家給承包了。
反正矮胖墩王博近來也是早早的讓家人駕著馬車到宅子外等著團(tuán)子一塊兒去上學(xué),這會兒給他倆湊一起了。
兩個月后,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就連去往南邊的船只也在船行定好了。
邢陸仁又親自過來青州一趟,告訴喬疏謝成李冬他們沿途的買賣點都已經(jīng)租賃好了,人員也都到位。
一天,一只裝載著一罐罐豆腐乳的大型船只從青州碼頭出發(fā),向南邊駛?cè)ァ?
喬疏帶著一行人前來送行,祝賀謝成李冬一路順風(fēng)馬到成功。
顏青還帶來了一掛長長的爆竹,在船只離岸的時候點燃,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終于可以痛痛快快的給喬疏的豆腐買賣放一回鞭炮。
爆竹放完,顏青躥到喬疏身邊:疏疏,你這買賣可是超過了我福堂酒樓的收入,這讓我著實有點吃醋,難受。
喬疏:德行!
吳蓮眨眨眼睛:顏東家,你怎么就盯著我們喬娘子的買賣呢你腰纏萬貫的時候我們喬娘子可沒有吃醋難受。
顏青嬉皮笑臉:我喜歡跟她比。
這人臉大的……
喬疏:等我腰纏萬貫的時候請你吃飯。
疏疏,你怎么比我還摳呢!你已經(jīng)腰纏萬貫了,不用等以后,今晚就請我吃。
行,今晚記得到我宅子來,我吩咐方四娘炒好菜等你來吃。喬疏一邊說一邊帶著吳蓮等人往馬車走去。
顏青跟在后面一邊追一邊叫:在宅子里吃多沒有氣氛,到我福堂酒樓來,那才是好地方!
喬疏已經(jīng)登上了馬車:我覺的在宅子里吃更有氛圍,顏東家,不見不散!
顏青像蔫了的茄子,在后面嘆氣:太摳了!
劉明拉動韁繩,悄悄看了一眼顏青:有錢的人都是這樣算計著來的嘛
裝著豆腐乳的船只一路向下,在每個售賣點所在縣的碼頭停了下來,邢陸仁便通知售賣點的人前來帶走豆腐乳。
謝成李冬看見邢陸仁幾人組織的售賣點很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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