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他們不是掙錢的問題,是交差的問題。
你說……說什么為什么顏青震驚之下便要去摸喬疏的頭,看看這人是不是發(fā)燒了,在說胡話。
喬疏趕緊側(cè)頭躲過,她面前還有一大醋公呢,可不想讓顏青真來摸自已。更何況自已沒有發(fā)燒。
待顏青還要調(diào)整姿勢來摸的時候,手臂被人拽住。
謝成:別亂摸,豆腐沒做跟疏疏沒關(guān),是我……是我忘記起床了。
呵!顏青氣笑了:原來大家被放鴿子了是你干的。不對呀,你忘記了起床,李冬他們不是還在嘛。
李冬劉明吳蓮等人在磨坊待了一會兒后,已經(jīng)來到喬疏書房外聽動靜。
聽到顏青質(zhì)疑,吳蓮在門口說道:謝成睡到大天亮,沒有來叫大家起床去做豆腐,大家一起輕松的睡到大天亮。
顏青:原來是這樣!
疏疏,這好像有點不妥吧,謝成睡懶覺,大家都跟著睡懶覺。這操作
不愧是個管理能手,一語便能戳中要害:是我疏忽,以后會在吳蓮房間再放一個時間漏。
謝成有種權(quán)力被削弱的感覺,好到喬疏還是把叫人起床的事情交給他,吳蓮只是輔助而已。
喬疏內(nèi)心焦急:目前排著隊伍在外面等著買豆腐的人群還得派人去告知一下,可不能讓人家一直等下去。估計這樣任由他們等著,自已確實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推想一番,還有那些跟福堂酒樓一樣著急等著豆腐送來做成菜的酒樓客棧也在翹首以望,也需要誠懇的告知一聲。
李冬黑川站出來,兩人接下了去豆腐鋪子告知的任務(wù)。這兩個鋪子是他們負(fù)責(zé)的,他們親自去更能讓人信服,有好感。
謝成便接下了去各個酒樓客棧說明原因的任務(wù)。
此時李冬黑川完成任務(wù)已經(jīng)回到書房。
喬疏看著他們:兩個鋪子怎么樣
李冬:鋪子前面確實排著好多人等著買豆腐,我跟他們解釋說今日沒有豆腐賣,他們很不高興。嘟囔著說我們銀子掙多了,偷懶了。跟顏東家說的一樣。
喬疏扶額!皇帝都不嫌寶多呢!她還能比過皇帝。不過,這也讓她對買賣更加有信心,原來她的豆腐已經(jīng)這般深入人們的家庭中!
黑川也說道:我那邊的鋪子情況也差不多。
看來兩個鋪子的事情解決了,來鋪子上做事的兩個婦人也被李冬黑川叫回去了。
但是去酒樓客棧說明原因的謝成卻還沒有回來……
還待在喬疏書房的顏青有些不滿:謝成怕是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了吧,怎么辦事越來越不讓人看好。
喬疏便把昨日喬鶯對謝成說的話告訴了顏青。
顏青一聽更炸了:謝成是三歲孩子嗎這樣的事情跟你說明白了就行了,有必要這般藏著掖著,借酒發(fā)瘋嗎我看他就是拿喬。
喬疏嘴角抽抽,一個個的太會揣摩人心了:這事我跟謝成已經(jīng)說開了,還有一件事,也讓你知道。
還跟我有關(guān),我可不在乎楚默是不是你的未婚夫,我在乎謝成這個前夫,他更加礙眼。顏青揶揄道。
別貧嘴了。這事情還得打起精神來提防。喬疏臉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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