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鶯一問三不知。
她今日睜開眼睛就沒有看見這個人。而且平日里裴茂進(jìn)了她房間都是說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她也不耐煩去問什么,對于他在干什么真不知道。
裴氏臉色更加凝重,便著人去把裴茂的馬車夫小陳找來。
這個馬車夫又是裴茂的隨身仆從。是裴氏身邊陳氏的一個遠(yuǎn)房侄子。平日里仗著陳氏在裴氏跟前得臉,為人高傲了些。
當(dāng)他來到裴氏跟前聽到裴氏問他少爺去向時,也是一頭霧水:“少爺昨日告訴我,明日他無事出門,叫小的不要到喬家來隨侍,讓我只管在家歇著。”
裴氏聽了更加覺的有蹊蹺,準(zhǔn)備一天待在家里的人卻從早上到晚上都不在家,可不是見鬼了。
“今早上這門是誰打開的?”裴氏回看站在一旁都垂著頭像鵪鶉一樣的陳氏小桃汪氏。
三人搖頭。
這門不是她們打開的,那就是魯氏或者裴茂。
裴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她吩咐小陳前往成衣鋪子找管事來問話,著陳氏帶著小桃汪氏去魯家要人。
一個時辰之后,兩撥人馬回到喬家,給裴氏和喬鶯帶來當(dāng)頭一棒。
陳氏說魯氏沒有回魯家。魯家的人在聽說魯氏不見了,反而擼手?jǐn)]腳跟她們要人。
唬的陳氏小桃汪氏倉皇逃竄。
小陳那邊找到成衣鋪子的管事,管事竟然像見了鬼似的告訴小陳,他在半個月前就被裴茂辭退了,他怎么知道裴茂去了哪里。
想著管事跟裴茂關(guān)系好,小陳難的機(jī)靈了一回,又去找了胭脂水粉的管事媽媽魏氏。這個魏氏在裴氏跟前待過一段時間,嫁人后,便從喬家出來了。
后來裴氏需要人來打理胭脂水粉鋪子的時候,便想到了她。裴茂接管胭脂水粉的時候并沒有把她換掉。
只是她也告訴小陳,半個月前,裴茂把她辭了,說鋪子暫時歇業(yè)一段時間,來一次休整。若是重新開張,還會請她來相助。
魏氏以為這是真的,果真在家里老老實實的等著。
只是今日小陳突然尋來相問,夫人竟然不知道胭脂水粉已經(jīng)關(guān)門的事情。她便跟著小陳來到喬家。
魏氏:“夫人,少爺在半個月前便辭退了老奴。說買賣虧損很大,要休整一段時間?!?
裴氏聽了魏氏跟成衣鋪子管事說的是同樣的話,不由的全身發(fā)抖,但是還是強(qiáng)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裴氏急得不行,又看向喬鶯:“這事你可知道?”
喬鶯搖頭:“他不曾跟我說。”
“那他前不久帶回來的胭脂水粉還是咱們鋪子里賣的,這可不是假的!他就不曾給你透露出什么?”裴氏質(zhì)問道。
原來在前幾天,裴茂還帶回來了一些鋪子里極好的胭脂水粉給喬鶯,說她不必派人去取。喬鶯分了一些護(hù)膚的給裴氏。裴氏由此記得很清楚。
喬鶯被裴氏問的瞠目結(jié)舌,嚶嚶哭了起來,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這段時間只想著如何折磨魯氏去了。
魏氏看著那些胭脂水粉:“夫人,老奴離開鋪子的時候,這些胭脂水粉是還有的。少爺把它們送給少夫人也不覺的奇怪。只是關(guān)了鋪子為何要瞞著夫人?”
裴氏立即想到了什么,嗷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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