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睨了一眼醉的不輕的顏青,這人酒量不行呀,醉成啥樣了。明明風(fēng)光霽月一公子,怎么變成胡亂語狗寶寶。
“你娘對你不好?!”喬疏回了一句。
顏青在聽到喬疏說娘的瞬間怔了一下,突然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喬疏嚇了一大跳,這狗寶寶怎么就哭了起來!
“我嚇著你了?”喬疏連忙問道。
顏青:“沒。我就是想我娘了。嗚嗚嗚……”
喬疏忐忑,她不清楚顏家的具體情況。
她所知道的有關(guān)他家的事情也是從顏青自己的嘴里說出來的。不過他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娘。以前喬疏還以為他不想說,畢竟有一個身為姨娘的娘也不是一個特別光榮的事情。
自己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她試圖挽回,安慰道:“想她為何不去看看她,或者把她接在身邊住上一段時間也行?!?
喬疏覺的顏青這么會掙錢,提個不是很過分的要求在主母那里也不是一件難事。
顏青抬頭淚眼看著喬疏:“她已經(jīng)不在了。”
呃~喬疏:……
這天被自己聊死了!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guān)系,我覺的你最好?!鳖伹嗖豢蘖?,一雙手卻握住了提著茶壺要給他倒茶的手。
十分依戀道:“應(yīng)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讓你沒有掙到更多的銀子?!?
為了讓他的福堂酒樓在青州站穩(wěn)腳跟,喬疏到目前為止,還只是光賣著白豆腐,其他豆腐制品都沒有擺出來。
這聲謝她是當(dāng)?shù)闷鸬模?
喬疏被顏青握住,掙扎著從他的手掌中抽出來。只是顏青握著不放。
謝成在顏青哭的時候還不覺得這人過分失態(tài),但是當(dāng)他握住喬疏的手的時候,他看不下去了。
謝成使勁掰開顏青的手。
顏青掙扎了好幾次,嘴里直叫嚷:“謝成,你走開,這里又沒有你的事。不就是前夫嗎!”
顏青嘴里叫的爽,手卻被謝成掰開了。
顏青被掰開手后,又迷迷糊糊的握住謝成的手。
謝成也懶的掙扎了,反正這廝喝醉了,總要握住一個人的手,那就握著他的吧。
喬疏看著兩個男人握在一起的手,怎么就這么別扭。
偏偏一個清醒,卻樂意讓人握著。一個不清醒使勁握著,嘴里甜蜜語。
鬧了一通的顏青突然就靠在桌子上睡著了。
還真是一個可憐的“寶寶”!
喬疏只好讓謝成把顏青背回客房里去睡,自己為了防止人從背上摔下來,還跟在一旁扶著。
李冬劉明那邊也是樂開了花。
兩人聽說買了兩頭驢子回來拉磨,而且效果特別好,央求吳蓮帶他們牽來驢子試一試。
結(jié)果兩人試出了癮,借著酒瘋趕著驢子飛奔起來。劉明還把鞭子高高舉在空中,甩的呼呼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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